他嘬了些蜜出來，是帶了酒香味的，待周子舒回過神來時，彎搭在溫客行肩上，小勾著男人的肩背，一雙想夾也夾不緊了。

        按他的尺寸，需得拓到四指之寬，中間這位周大人被玉簪子抵著去了一次，溫客行趁她回不過神又用頭去她，這回頭鑽進中順利許多，與肉糾纏在一處，周子舒都泛起粉來，散出的熱氣讓溫客行覺得自己更渴了。

        周子舒把膝蓋往中間合，不想被，古怪的羞恥感籠罩了她——理智上說被人伺候也沒什麼不好的，只是她總覺得古怪，不應該是這樣的，無論體里傳來的快感，還是一點都不疼痛，和她的認知都完全不一樣。

        白玉簪子的祥雲比二指併攏略窄，見周子舒盯著簪子，溫客行真的把簪子下來，從袖中取出一盒舒緩肌肉用的藥膏，在周子舒驚訝的眼神中，將簪頭在藥膏裡面滾了一圈，送進她下。

        早先晉王他們去望月河上喝酒，也會帶著她，她因此和那位聞名在外的花魁娘子蘇青鸞搭過話，剛從昆州到晉州沒多久的周子舒實在不是什麼會聊天的人，她居然問蘇青鸞，自己去過一回青樓，感覺裡頭的姑娘，歡愉像是演出來的。

        「伺候人的事，都是苦差事。」蘇青鸞這麼說，然後換上笑臉陪晉王說話去了，把她晾在了原地。

        周子舒很清楚此刻的自己本不算是在交媾，但快感足以讓她輕輕叫出來，她大口息著，努力忽略掉溫客行頭抽插的動作。

        「你忍得好辛苦。」周子舒看他頭上都有汗了，卻也不明白這人到底為什麼要這些。

        「你這紈絝……從前不曾睡過女人？」

        他估得很准，肉的鬆弛度正好是簪頭能拓開的寬度，白玉冰涼卻溫潤，溫客行也沒用太大的力氣，只轉動著簪子，周子舒感覺有帶著涼意的藥膏沾在內上，不算難受，她甚至有閒情逸致伸手幫溫客行理散掉的頭髮。

        溫客行先時還以為對方是個諳熟風月的，但被都如此耐不住，溫客行當即修改了原本的判斷，努力回憶起自己生平所學。

        周子舒有些不滿，又不敢真的起去看溫客行是怎麼動作的，抬眸只能看到他半盤的發頂，頭上還有白玉簪子。

        真正被插入的過程卻比周子舒想象中不順多了，那大得嚇人的東西永遠在口打，就是送不進去，周子舒被這景況弄得一頭霧水。

        更何況、更何況溫客行的頭居然還開了那縫隙，要往更深處去……

        可是很難，那頭纏在口軟肉上，不知戳到什麼地方，周子舒的腰都跟著顫了顫，耳畔聽得愈發明顯的水聲，原以為是溫客行在用唾，可是下越來越濕潤，也分開了，這人哪來的那麼多唾……

縱然沒和誰有過私情，對事的概念也模糊，卻是知絕不是男女情事所必須的。

        周子舒把頭撇到一邊努力忍著，忍不住了就小聲呻，就在她腰都弓起來、感覺快要被帶上雲端之際，溫客行把撤走了，一手指緩緩送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