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文不加点,正是以一手漂亮馆阁
书成。此时在对面拟令的魏钰庭亦完成公牍撰写,呈给元澈。
元澈将魏钰庭所拟查阅一遍之后,未有异议,之后便回
看陆昭所写。
虽然是封退婚书,但因要呈报今上,笔者依然以答表为
。其抬
年月、尊称、谦称等一应事
,皆拟如对奏公文,严谨非常。除却方才陆昭自己所言,另加了起承收结,乃极尽思考,
心撰写。其文风仿效中唐,是标准的骈文
,言必偶对,词不单设,平仄韵律,极为考究。想到先前陆昭与自己奏对时的言行风格,元澈方知这一炉香的通篇华美之辞,乃源于常习。
当读到“五皇子洸,猗兰毓祉,乔桂凝华,岐嶷表於天姿,符瑞彰於神授”时,元澈眉
一皱,“文辞华美,但终是浮夸虚妄之
,阿谀巧佞之作。”随后
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倒是与吴兴沈氏难分伯仲。”
只见陆昭面色平淡如常:“臣女诚心灼灼,铭德慕行,乃是归情写实。”
只字不提沈氏。
“够了够了。”元澈斜睨了陆昭一眼,这个人说话过于滴水不漏。他心中大不痛快,却也不想让陆昭再说出什么新花样,再加上侍者通报,晚饭后还要与诸都督商谈要事,便扬扬手:“文章尚可,你先下去吧。”
陆昭闻言,暗暗松了一口气,起
行礼之后,拿起藏在书案一角的小弩,正要退下。元澈忽然
:“弩留下。”
白檀的香气逐渐消散,窗外梧桐树的剪影透过斜阳,映于元澈的鬓边。他重新坐于书案前,将布防图再次与陆衍、陆昭两人的字比对,忽然了然一笑,果然还是陆昭的字与布防图上的更像一些。
元澈提起方才陆昭用过的那支笔。象牙笔
圆
质坚,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前者冰凉的的温度。他重新取来一张小笺,将陆昭方才所书骈句再次书写。与泯灭压抑的馆阁
不同,那是极锋锐的笔风,绮丽之余,更添芒角崭然之感,在夕阳余晖之下,如同金粉一般
光溢彩,闪耀刺目。
那是她的字应有的模样,亦是她应有的模样。
那张布防图是她的手笔,可是既然她能设计出那样的圈套,今日为何要把这一手字
给自己看?元澈皱了皱眉。
“冯让。”元澈将人唤了来,“现在就去找老吴王。顺便……跟着她。”
陆昭出了泠雪轩后,侍女雾汐急忙上前侍奉,两人丝毫未作逗留,径直前往旧苑陆昭父母的居所,依礼晨昏定省。
走至华林园时,陆昭忽然停下,抬
看看门匾,对雾汐
:“我记得弟弟每次去旧苑前,都要来此
的天泉池喂了鱼再走。”
雾汐听罢,亦觉恻然,只低低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