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这才离开新房,将空间留给‘夫妻’二人。
他前脚一走,陈庭宇立刻从床上起来,把穿在外面的嫁衣一扒,有些急切
:“师兄,我们快去接贺师兄吧。”
伏天临倒是慢条斯理地,他喝了不少酒,脸颊微红,说话都带着
酒意,陈庭宇动作飞快,他却十分缓慢、有条理地把穿在万纵云袍外的新郎衣袍脱下,端端正正叠好放在床上,才
:“急什么,这么多天都过去了,也不急在这一时了。”
放好了衣服佩饰,他和陈庭宇离开新房。
外面的丫鬟被陈庭宇寻了个由
赶走了,此刻万籁俱寂,人烟稀少,似乎白日里的热闹都逐渐平息下来。
江听玄和冷清灵已经接到贺宴痕,三人正往这边走,看到伏天临和陈庭宇,贺宴痕
出笑容:“伏天师兄。”
伏天临点点
,和他们走到一起,几人在旁边寻了个寂静的空房间,把门关上,才开始商量有关于此次秘境的事。
贺宴痕首先
:“我这几日查探了城外,发现超过方圆百里便无法离开了,而百里之内,只有这座城池,那些来往城池的人仿佛凭空生出。”
听他说完,陈庭宇也举手
:“师兄,我这些日子住在城主府,听城主说过,城主府底下好像镇压着一个什么东西,但城主没有详说。”
“嗝。”
他说完,伏天临冷不丁打了个嗝,声音不大,但非常清晰。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他清了清嗓子,
着带红晕的脸颊淡定
:“抱歉,如今无法驱使灵力,我全凭肉
消化这酒水,喝地有点多,不过不会影响我的思绪。”
四人依然直瞪瞪看着他。
陈庭宇是从未见过高冷的伏天师兄这样,有些呆住,冷清灵只是抿着
角,眼里晦涩难言,贺宴痕则有些跃跃
试的样子,似乎想与他聊两句有关于酒的故事,毕竟他也是个喜欢饮酒的人。
唯独江听玄面容冷淡,良久,他收回视线,
:“你可以不用这么热情。”
他是指伏天临之前敬酒时候的模样,不知
的以为他今天真娶媳妇了。
伏天临看了他一眼,悠悠
:“那怎么行,万一被那城主看出端倪怎么办?江师兄,你得感谢我,幸亏是我
在这位置,否则换成你们任何一个都会让城主怀疑。”
这话倒也没错,只有伏天临能演得这么自然。
江听玄没有与他争辩,只是面容平静地继续倾听。
陈庭宇便继续往下说:“通往地底只有一条路,在祠堂最里面,尽
被一扇巨大石门拦住,只怕是推不开,唯一的钥匙在城主
上。”
“这么说我们还得弄到那钥匙?”
伏天临皱眉想了想,
:“城主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还有,他平日里有什么癖好?”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