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见她说得从容,陈庭宇眉间褶皱渐渐消散,静默稍许,他轻声
:“师姐可知师兄什么时候出关?”
第二天一大早,日
刚起,付甜甜便听到听风阁外有人敲门。
虽然对于这个和伏天师兄‘闹矛盾’的付师姐不算有太多好感,但陈庭宇显然是个非常尽职的‘小弟’,尽
伏天师兄闭关了,他也遵循自己的职责,尽力照顾师姐,所以一大早就来给师姐送早膳,结果发现人不见了。
付甜甜从楼上走下,声音显得清脆又温和。
风阁,索
修者的行李也都在‘
上’。
“可是……”
陈庭宇也不瞒他,“师姐这段时间住在我的院子里,今日早晨我给师姐送早膳,却见无人在,我摸了被褥,是冷的,又寻了一圈,皆无人看见,所以才斗胆来问师兄。”
江听玄冷淡的面容稍微有些怔住,旋即他依然如常
:“你寻她何事?”
“我和他之间的事,师弟知
多少?”她眼眸中的温和归于平淡:“我和首席并无争吵,我所言所行皆是我们两个人的意志,师弟,如今宗门之危,你好好修炼才是正理,至于我和你师兄之间的事,待他出关你自然明白。”
江听玄从房间里出来,走到庭院,他目光冷淡,如寻常待其他人一样,并未因他是伏天临麾下便缓和几分,他看着陈庭宇,
:“陈师弟何事?”
等他离开之后,付甜甜才赞
陈庭宇仍有些不甘,“师姐,师兄仍在闭关,你怎么能……”
他昨夜睡在莫师弟院子里,
本不知
自己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出去问了一圈,人人都说没见过,这才来江听玄院子里问,因为他还记得,这位付师姐和神子关系不错。
这一晚,两人相安无事,付甜甜十分矜持地与他告别之后便安分待在自己房间里打坐修炼,并未再去‘
扰’。
陈庭宇眉间褶皱更深。
陈庭宇微微垂着
,眉间微皱,听他问话,他抬起眸子往江听玄
后看了一眼,斟酌了一会儿,才
:“敢问师兄可见着付师姐了?”
这便是委婉同他说明了付甜甜的行踪。
江听玄面容微顿,难得在其他人面前有些赫色,不过他没表现出来,只微微静默了一瞬,便镇定
:“付甜甜今日起住在我这里,师弟可以回去了。”
她扫过这位师弟眉间的褶皱,叹
:“多谢你关心,你先回去吧。”
“我们是朋友,除此之外并无任何越矩,为何不可?”
陈庭宇便缓步走进。
院子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在下陈庭宇,是伏天师兄麾下,求见江师兄。”
被褥还是冷的,说明师姐昨夜就已不在。
付甜甜和江听玄都静默了一息,而后院门应声而开,江听玄漠然
:“进来。”
虽然面前是神子,可他还是忍不住
:“江师兄,付师姐是师兄的
侣,她怎么能住在你这里?”
“陈师弟。”
他朝两人行了一礼,面色沉重地加快了脚步离开。
付甜甜微微摇
,“我也不太清楚,这次宗门之危他压力颇大,大约是想好好修炼一番,以应对将来的危险。”
听她这么说,陈庭宇面色也逐渐严肃起来,他不再纠结于付甜甜住在神子的院子里,只沉声
:“都是我等无用,才让师兄独自面对,我也会努力修炼,今后定然要助师兄一臂之力。”
她才将视线投往窗
那边,便听见一楼江听玄的声音响起,“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