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姊去过？」

        「我晚点忙完再联络你。」九九挥手下逐客令。

        「就是轮到了，我想这次有点名堂的话，之后还钱给九姊就更快些。」

        「我今天很忙，牧野我们下次再聊。」

        「九姊你这套上电视唬观眾可以，我可不行。」

        但牧野也知九九绝对不是心甘情愿摊上自己，究竟为什么九九要帮自己，牧野想不明白，最后就不求甚解，两人成为不上不下的微妙关係。

        「这样吧，你能安排我参观一下？我不花钱，不验，不按摩，就参观一圈。」

        「餵猪呀？不是刚刚才吃了烧饼油条？」九九说归说，拿了叉子就开始吃糕。

        牧野走后九九发了几个讯息，来回踱步走了几圈，忽然想起糕要找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牧野额被狠敲一记。

        「你知你欠我多少钱？」

        主卧无声无息，牧野很有耐心地磨豆子，煮开水，量温度。

        女佣见她进来了就把门关上，牧野自己走到开放式厨房洗好手，拿起磨豆机就捣鼓咖啡豆。女佣也不多话，把烧饼油条豆浆都放在磁碟子上端进主卧。

        九九看着牧野几秒不说话，心想这孩子手上也没几个钱，让她去看一圈打发了也好，最后点了点。

        吃过甜品喝了咖啡，九九浑圆的腰更浑圆了，脸上的气色也更红起来。

        「先别说钱了，我连预约都不知怎么预约。」

        「黄老闆让我看八字，看就看唄，但明明是不合的两个人是要我看到合，难我还能把黄嘉回她妈肚子里重新生一次？人出生的时辰日子都是已定的，我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没办法，这样纠缠到半夜。」九九喝了口咖啡，眉一松，看来是很喜欢。

        「一大早就鬼吼鬼叫，没安好心送什么早餐。」九九的眼睛本来就大，一瞪就更大了。

        牧野甜甜一笑，把刚泡好的咖啡和切好的糕推到九九面前。

        「你哪来的钱？」

        「谢谢九姊，那我先走啦，晚点联系呀！」牧野笑得眉眼弯弯，把没吃完的糕也顺手带走。

        「那么大的案子，怎么轮得到你？」

        「九姊....」牧野只差没有拉着她的袖子撒了。

        九九抬眼看看牧野，了纸巾就丢她脸上。

        「甜点是另一个胃。九姊你昨天熬夜了吧？有黑眼圈呢！」

        「你他妈找你妈？你妈让我照顾你我已经亏老本了，你知我通灵一次花多少元气？要养多多久才养回来？这么容易找你妈我早就发了，还要给黄老他们搞啥八字。」

        「为什么会赔命？」

        「九姊还合八字？」牧野歪着问。

        九九反了个白眼，女佣拿着平板电脑走来，给九九看当日行程。九九接过起老花眼镜，皱了皱眉。

        「其实....九姊你发了。」牧野环顾了一下这亿万金元的豪宅。

        「说吧你又想叫我帮你干嘛？」

        「死小鬼。」九九咒骂，嘴角微微弯起。

        「九姊要是不放心，问问我妈不就好了？」

        大概20分鐘后女主人才披着绣花晨袍出来。

九姊！我来给你送早餐啦！」

        「趁热吃呀！我算准时间去买的，烧饼才脆。」牧野喊。

        「没去过，那种地方送我去我也不去。所以你也一样别去。」

        「没钱。」

        「他们这些人才不你术有专攻，想让谁上就谁上，况且他们也不独找我一个人合。」

        「不是还不还钱的问题，这单案子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碰。三千院那个地方....离得越远越好。」

        九九说是牧野亲妈报梦，让她来关照牧野的。

        九九懒得多说，嘖一声：「三千院的事情我不会帮你，你也别沾手，水太深了，赚钱归赚钱，不要赔命。」

        「我想预约三千院。九姊你帮帮我。」

        张罗了早餐进贡，牧野不可能空手而还：「你不帮那我找院长吧，反正昨天才见过，她还让我多回去看看。」

        「别一大早噁心我，有屁快放。」

        九九找上牧野是在她警校毕业那一年，那时九九是个初成气候的灵媒，偶尔上上综艺节目，比不起那些国师等级的星座老师，毕竟她以问米起家，这比起观星就陈腐阴森不少。

        「叫你不要去招惹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九九看了看时间，无奈说：「别胡闹。」

        牧野从来没相信过，但一个孤儿有人肯对自己好，没必要拒绝，况且这个人本人还混得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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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九看着牧野，难得安静严肃的表情，双下巴竟有几分宝相庄严：「听九姊劝，这案子推了。也别问东问西了，这么多人花大钱想让我劝几句我都不一定，你的事归我也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