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也点了点下巴，就当打招呼了，侧就准备走。

        知了何承宇说的1跟0是那个意思之后，这会儿陈也看见何承宇觉得怪怪的。

        “也没什么事。”何承宇不好意思笑了笑，“就是那天我说的那话，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给你个歉，是我太莽撞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蒋建军正写着教案，见陈也竖着门口，坐直挥了挥手，“过来。”

        “没事儿。”陈也不在意，顿了顿又突然开口问，“那个你说的0跟1是固定公式吗，1跟1能不能解？”

        陆巡看了眼陈也,  手上的笔移了位置，笔尖冲着其中一个数字。

        陈也接过卷子看了两眼，是他们学校老师自己出的卷子，难度还不小。

        “行。”陈也偏过了,  脸有点红。

        只是男人跟男人,  如果也要……

        这个问题陈也没能想太久，蒋建军让人喊陈也去他办公室。

        陈也：“……”

        陈也耸了耸肩，拎着卷子，转出了办公室。

        陈也退回去在门页补敲了两下。

        陈也把埋进了书里。

        两人大眼瞪小眼。

        陈也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何承宇，“有事儿？”

        男人跟女人在一起会的那种事他倒是被程进东拉着看过,  不过不是太感兴趣,  那会儿他忙的脚不沾地,  没有心情想这个。

        蒋建军接着提醒，“下次记得敲门。”

        公式要是错了，那还能套题吗……

        “我也是。”陈也很确定的说。

        刚出转角没几步，迎面碰上了一堆人，四五个，都搬着练习册，领的是何承宇。

        “要你你就，哪那么多废话。”蒋建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走走，记得明天给我。”

        等人走远后。

        何承宇显然也有同感，张了张嘴，招呼都不知该怎么打。

        陈也进教导门之前，还回忆了一下自己这些天应该没干什么事儿。别说旷课了，作业每天都按时交了。

        两个1在一起，那不就成2了。

        陈也抬脚――

么？”

        陆巡画的可以说是简单明了,  他虽然一开始没把这两个数字跟两个男的联系在一起,  但他也不傻，猜也能大概猜出来是个什么意思。

        蒋建军看他这样子看的疼，叹了口气，侧在文件夹里抽出了一张卷子，递了过去，开口说，“这是一张数学卷子，你拿去，明天给我。”

        1跟0组合排列，就像固定公式。

        “哎，陈也，等等。”何承宇喊住陈也，又偏跟周围几个同学说了几句，几个同学搬着书先走了。

        陆巡咳了咳：“以后再说。”

        “干嘛？”陈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