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嘴角动了动，往后一仰，跷起，双手放在膝盖上。

        “弩炮兵。”

        因为上次考试，麦穗搞出来的那场大爆炸太绝艳。她逃逸在半途，回过看了眼，整个瞳孔都倒映着绚烂火光，尘烟，好像把她魂都走了，梦都是爆炸艺术。

        不是减。

        “营养不良，还不算严重。”

        真的得赚钱了。

        “算了，大不了下次我再揪着你发骂你一次。”

        校医室内响起声音，医生严肃看着她。

        卓玲叹了口气：“我是因为换专业。其它学校都要求我继续以前的专业，只有菲尼克斯愿意给我机会，但前提是，我不能享受免费待遇。”

        她与卓玲分别后，刚一转过拐角便看见少年站在贩售机旁，啪的一声，将饮料拉环拉开。

        卓琳叉起块营养肉：“你怎么到菲尼克斯来了？”

        虽然不太懂，但她觉得好像有什么支棱起来了。

        第13章

        校医觉得她怎么看都像个omega，于是耐着子。

        麦穗：“声音也没有辨识度……”

        大概听见脚步了，少年侧过眸子轻轻一瞥，眼睛黑白分明。

        不过她也努力保证了：“下次见面，我尽可能把你认出来。”

        “还有一个好消息。”

        只是经过的时候，若有似无的酒酿小汤圆香瞬间将她带回那个仄的地下竞技场休息室，低和燥热在空气中氤氲。

        “明白了。”麦穗乖巧。

        卓玲本不需要答案，一个人就说个没完。

        “为什么突然想当弩炮兵？”

        ――上午看到的那个人，果然是李序。

        麦穗认真的。初中四年，卓玲在她心里的标签就是爱哭鬼。她只要一哭，她保准知是谁。不哭的话则泯然众人矣。

        那还真是跨度超大。近战变远程，对能力和战斗技巧的要求与以前完全不一样。怪不得其它军校都不同意。一切从开始，她未来也会非常艰难。

        麦穗一愣。

        “这段时间就好好调理和心态，准备迎接你的第二别。记住，分化后要爱惜，珍重自己，有什么不对劲就找校医室，明白了吗？”

        “你现在是什么专业？”

        这之后她就一直在关注相关职业，最后在报名前一天，好这个疯狂的决定――她要改学弩炮。

        麦穗看着光脑右下角的星币：12512，心情很不美妙。如果一天吃两顿营养餐的话，钱会花得更快。必须得找个工作了。

对方默了默，一把揪住她柔整齐的细发，不停摇晃：“卓玲！卓玲！卓玲！”

        “不说这个了。”卓玲大大咧咧岔开话题，“对了，你看到没有，李序也来菲尼克斯了。我们班几个发育慢的男生，天天都嚷嚷着想分化成李序的omega。他一上实战课，窗子边站的全是人。对了，你不会也认不出李序的脸吧，你还记得他什么样子吗？”

        麦穗：“你的脸没有辨识度。”

        麦穗一边想，一边坐在病床上老实点。据说她晕过去后，是某位不知名的单刀班学生一脸无语将她提来校医室的。

        卓玲：“我让你记住我声音！”

        而且，酒酿小汤圆好香。

        麦穗思索了一下要不要打招呼，最后选择了不，从他后绕过。

        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你快分化了，理由是受到信息素刺激。”

        麦穗低舀了一勺菜汤，默不作声。

        吃完饭回教室，麦穗没想到又遇见李序一次。

        卓玲：“……”

        麦穗一愣，她记得卓玲以前是盾斧兵来的。

        麦穗实话实说：“没钱。你呢？”

        卓玲视线往旁边扯了扯：“……”

        校医倒是见惯不惊，她这里诊断出的分化，大分都是受到信息素刺激，青春期的孩子就像好奇心旺盛的幼狼，喜欢刺激，充满向往。都是过来人，能理解。

        麦穗越想越迷糊，最后在快要离开走廊时，突然眼前一黑。

        真的很奇怪。

        “暂时不需要吃药，但以后一定要好好吃饭，别再减。”

        他仰喝水，那枚阳光下的衣扣已经解开，不知是汗珠还是漏下的薄荷水，顺着动的结下，慢慢落到颈窝，一旁锁骨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