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曲大哥想到什么好事了?”赶在沈如晚开口前,章清昱
着
笑问,“这么高兴,忍不住想笑?”
“真是对不住,”他一看就没什么诚意地笑了一下,“我实在忍不住。”
曲不询挑眉。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淡淡地说,“寄人篱下的日子我也知
,一日捱过一日罢了。”
沈如晚垂眸望他。
她垂眸想了一会儿,只
出没察觉沈如晚心绪的模样,微微笑了一下,“那我也要感谢姐姐,特意照拂我,帮了我太多。”
她
本没察觉到周遭居然还有第三个人!
沈如晚从上方低
看下来,正好和他仰躺着的脸对上。
沈如晚的神色猛然一冷。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她三步并两步走到山
边缘,在下方约一丈高的地方看见曲不询。
“有。”沈如晚言简意赅。
话音刚落,沈如晚还没开口,边上不知从哪传出一声哂笑。
目光相对,曲不询动也没动一下,只是无所谓地笑了一下,“我可不是有意偷听啊,我先来的。”
沈如晚神色愈冷。
其实以沈如晚的修为和造诣,她完全可以纯凭法术让东仪岛的这些朱颜花直接盛放,甚至经年不败,只是她不乐意罢了。
曲大哥虽然
手不错,但沈姐姐是仙君啊!
她提着那么大的木桶很吃力,有点
。沈如晚本事那么大、修为那么高,帮她提着不过是举手之劳,却没有一点伸手的意思,章清昱也不觉意外,更没恼。
“沈姐姐,我有点提不动,咱们歇一会儿可以吗?”走到半山腰,章清昱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她。
章清昱把木桶放在山
边,
着手闲聊,“今年要修庙,比往年还忙,偏偏朱颜花长得也不好,舅父实在是心情不佳,连带着岛上气氛都紧张了。沈姐姐你能来这里,实在是帮了东仪岛上下大忙了。”
“咳,那个,曲大哥,你怎么躺在这儿啊?”章清昱见这走向有点不妙,在旁边干笑,打断他们三两句就剑
弩张的对话。
他就那么随意地屈起一条
,仰躺在山棱凸起的山石上,枕着一只胳膊晒太阳,嘴里还叼着
不知从哪掰来的草
。
“既然知
自己是偷听,就闭上你的嘴。”她语气冷淡,半点不客气,“没有人需要你的反应。”
说到最后,明明语气平平,却也莫名有些怅惘。
先前她不过是问了沈如晚一句能不能救活朱颜花,沈如晚说能,她就深信不疑,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无论是其中对沈如晚的信任,还是寄人篱下的心酸,即使以沈如晚的脾气,也对她柔
三分。
沈如晚最满意章清昱的就是这一点,为人
事很有分寸感,能不麻烦别人就不麻烦,故而以沈如晚的冷情,偶尔也愿意照拂她一把。
“闲着没事,出来看看风景。”曲不询散漫地说着,稍稍支起
,遥看山外湖光水色,“谁想到有人路过,专挑我
上聊天,我没忍住笑了一声,她都要找我算账。”
多余的、与她无关的事,她不爱
。
以沈如晚的神通手段,也有经年后再回忆仍感怅惘的过去吗?
“沈姐姐,你去看过花田了,今年的朱颜花还有救吗?”章清昱问她。
章清昱
发紧――怎么平日看起来洒脱不羁的曲大哥这么会气人啊?沈姐姐脾气本来就不好,针尖对麦芒,一怒之下出手可怎么办?
章清昱微微讶异,从未听过沈如晚这样的语气,她从前和沈如晚也不过是救命之恩,细算来只是一面之缘,更不知这感慨从何而来。
拒绝章清昱的提议,和后者并肩顺着山路而上。
“没什么好事。”
章清昱点点
,既不惊喜,也不如释重负,只是神色平平,得到答案就行。
沈如晚本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