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的焦虑没有持续多久，林青巍就带着水果和茶回来了。

        “只要，别让我碰上。”

        星妙有些怂怂地吃着切好的芒果，胡乱地嚼着，却又食不知味。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青巍说，他爱自己耶！

        当时要跟青巍结婚，爸没啥意见，妈倒是有一百个不愿意，说两句话就回屋里抹眼泪――实在想不通怎么星妙也找了个警察。

        有点奇怪，他好像看着心情不错。

        他此前从没对星妙说过“我爱你”，所以在星妙听来，这就已经算是在告白了。

        “我也爱你！”

        林青巍抬，眼睛里是星妙看不懂的复杂神情，他的声音低哑干涩，看似平静的五官下，诸多情绪暗涌动。

        她总觉得会用上的。

        星妙一阵恍惚，总觉得这人在说气话――或是说反话，她一脸疑惑地看着林青巍，总觉得面前这人好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

        他沉沉地叹一口气，有些无力，

        她不了那个保证，更不可能拍脯告诉林青巍――自己再也不见周辰了。

        “为什么啊？”

        是试探的语气。

        所以星妙自学了不少急救知识――如何伤口消毒、如何快速止血、如何进行心肺复苏。

        她不喜欢这样，所以赶快打开了音箱，让家里有点背景音，不至于显得那么冷寂。

        “我知我有…很多……的不好的地方，但……绝对不是因为，我不爱你……”

        “他可以过来陪你……在我回不来或是走不开的时候，只要……”林青巍说得艰难，分明每句话都是违心的，每个字都在把他的尊严踩在地上蹂躏，可――

        “你跟他……我不说什么了。”

        星妙一怔，没有点也没有摇。

        林青巍转过去，手却又抱着星妙不愿意放开。

        之前爸就是这样，风风火火的出门，再带着一伤回来。

        他不保证自己能一直冷静。

        之前几天的阴霾似乎在瞬间一扫而空，星妙蹦着扑过去，一扎进林青巍怀里。

        林青巍摇，轻声，“我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是祈求的语气。

        林青巍说得极慢，像是生怕星妙没有听见。

        不知青巍去哪了，她也不问，反正大概率是工作上的事情，没什么好问的。

        不说了吗，她都想要，哪怕嘴上答应了，却又总是诚实的。

        “你跟他……能断了吗？”

        星妙起床的时候，家里没有人，依旧空的。

        “玩笑？”她问。

        他低在星妙额上轻吻了一下，星妙想要回吻，又被他偏躲开。

        见星妙的反应，林青巍心里早已有数。

        “别胡思乱想。”林青巍见她表情异样，在她旁坐下，，“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她小时候听见爸半夜出门就会很紧张，整夜整夜睡不着，噩梦，梦见爸爸被伤，血得到都是。

        星妙还没能反应过来，努力理解这话背后的巨大信息量，愣了好久才开口，问他：

        ――就像上次一样。

        “这个月，还有三次机会。”星妙垫脚，伏在林青巍耳边声，“我们……要不要……一会啊。”

        仰，林青巍连耳垂都是红的。

明天是周六，不用早起，也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