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怎么了？”张斌结结巴巴地问。难是他的猜测太离谱？

“难是晚上那只来蹭饭的小猫鹰？”

        徐瑛从来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种巧合。

        徐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徐瑛收回眼神。

        原来纵纹腹小鸮晚上从他们的营地飞走后，又吃了别鸟分享给它的浆果，结果就是几枚发酵后的浆果让它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猫鹰不傻，相反，它们很聪明。

        众人重新坐到修理好的车上，顺着盗猎者留下的车辙印，向沙漠腹地行进。

        张斌瞬间炸。

        一坨带羽还散发着热气的不明物直接砸到了他的脸上。

        “没有印象，但所有人类都会被送到老大面前接受审判。”

        ……

        “咕咕咕”

        “咕”

        而她则把从出生到现在发生的事全都在梦中经历了一遍，甚至包括那个已经被她忘得差不多的“预知梦”。

        正在他浑肌肉紧张高度戒备的时候，他眼前一黑。

        纵纹腹小鸮歪着脑袋看向提问的张斌，思考了一会儿，咕咕几声说：“两辆车和上面的人？”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还猜对了。”

        “我们老大是谁？”纵纹腹小鸮摇摇脑袋，“老大，就是特别特别厉害的鸮，特别特别厉害！”

        “什么东西！”

        惩罚？

        纵纹腹小鸮扭动脑袋，直勾勾地看向张斌：“因为他们都错了事呀？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这不是你们人类定下的规矩吗？”

        “只要你们没有过坏事，放心吧，你们肯定能出去的。”

        老大？

        它起小脯，口齿不清地说：“我们老大可厉害了，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张斌不信：“我怎么听说从没有人从这里走出去过？”

        至于它为什么会飞到他们的营地，则是因为“老大”派它去巡逻。

        他摇摇：“不会吧，那猫鹰长得和小球似的，感觉我一巴掌就能扇飞。”

        纵纹腹小鸮歪歪扭扭地飞走了。

        被他用手臂击中掉落在地上的那一坨不明物在地上晕乎乎地扑腾几下站直子，用呆萌的圆眼睛看向眼前的人类。

        检查站工作人员的解释并不能让她信服，因为她们一行人不是没有来到过高原，也不是没有在空旷的野外睡过觉，四个人一起梦，这种巧合的概率又多大？

        “咦怎么飞不起来了？”

        徐瑛挑起眉：这不就是张斌晚上喂过的那只纵纹腹小鸮吗？

        张斌盯着这只纵纹腹小鸮看了一会儿，也认了出来。他本来还有些害怕，现在又变成了疑惑：“师父，我怎么觉得，这鸟像是喝醉了呢？”

        徐瑛皱眉追问：“什么惩罚？”

        当她看到那只来火堆旁蹭饭的纵纹腹小鸮，以及它看到离泷的反应，几乎就已经能够肯定，这里的猫鹰有古怪。

        纵纹腹小鸮被几人围在中央审问。

        也许这里的猫鹰都听从于那个还未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首领，所有进入柯尔金山的人类都被猫鹰们密切注视着。

        “咕？”

        他从来不怕和敌人面对面的血拼，却最怕这种让人骨悚然的恐怖故事。

        张斌警惕地向四周望去，试图抓出不知藏在何的猫鹰，却只觉得两侧高耸的山石上的每一个风蚀造成的黑都在凝视着他们。

        “不只是它，我们在保护区检查站时，就有一只鬼鸮飞到了我们窗前。那天晚上和我一起的人都了噩梦。”

        包括现在，或许就有一只猫鹰在暗盯着他们。

        他们又问起之前闯入心区的盗猎者。

        纵纹腹小鸮摇摇晃晃地飞起来，但还没飞多高，又直直地伸着翅膀一栽倒在地上。它疑惑地咕咕两声，挣扎着站起来，踉跄走了两步，伸开翅膀似乎想要保持平衡。

        “啊——”

        ……

        喝醉后不设防的单纯小猫鹰怎么玩得过一群脸厚心黑的特动队员，很快把自己知的所有东西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咕咕”

        鸮形目鸟类，人们俗称的猫鹰，是独居动物。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当它们中出现一个能给所有猫鹰提供庇护、实力远超它们的强大同类妖怪时，它们会拒绝服从。

        听完徐瑛的分析，张斌上汗直立。

        至于为什么厉害，它似乎有些转不动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