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拐过了一个弯远远地看见了一个破旧的酒馆。
朱砂迅速地启动了车,"指路。"
是被劫持了么。
"回家。"朱砂看了眼后方确定了安全。
"那就闭住嘴。"教授毫不留情面。"坐在这里,保持两个小时的安静,然后回家跪着求你妈原谅你。"
顾廷泽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他的妈妈或许也是很可爱的。
很快,她看见了一个持枪的人影闪过了窗口。
朱砂放慢了车速。
尹演演的眼里又汪出两包泪,会、会这么可怕么
"你还有别的据点么。"朱砂没有空安抚顾廷泽,那个酒馆已经冲出了人上了一辆车在后面追来。
她重新回到了赛车常
"开到门前。"
但这个小男孩其实很可爱。
"你要带我去哪。"顾廷泽放松了下来,他长呼了一口气把
伸到了前排座椅中间看着朱砂。
"抓好,把你的枪对准后面。"朱砂的目光冷了下来。
"你给我把枪放下顾廷泽。"朱砂切换了中文,"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看不出来那里已经被人占了就等着你去自投罗网么"
"没关系。"朱砂微笑了一下,没有想到宋教授这么年轻会有这样年纪的孩子。
他大概有六岁,或者七岁,一旦离开了宋教授的视线,他就收起了眼泪,看起来充满了狡黠,"我一消失,妈妈着急就会忘记我的错啦。"他悄悄解释着他为什么会偷偷爬上爸爸的车。
"那如果没有忘,两个错误一起罚呢"朱砂眨了下眼。
朱砂重新汇入了城区的车
。
"抱歉,孩子在家惹了事偷偷上车跟了过来,现在没有办法送回去,麻烦这两个小时你照看一下。"宋教授像是突然看到了可以托付的对象。
"快。"男人的枪口向前压了压,"甩开后面的车。"
"尹演演,你认为对我哭有用么"教授的语气很冷
。
朱砂飞速地绕了两个街区,甩掉了后面跟着的两辆车,然后跟着男人的指引一路向东开去。
"开车,按我说的走。"一个年轻的男人压低了声音,他的声音透出了狠戾,但有掩不住的一点虚弱,他受伤了,血腥中混杂着火药的灼烧味
,是枪伤。
车子提速到有微微震动,她飞速地在码
繁杂的小路间穿梭,直到逃离港口区域。
凭什么冲我来看
朱砂踩了一下刹车,飞快地调转了方向,将油门加到最大调
驶离。
朱砂这样想着打开了车门,在那个瞬间仿佛还有另一
车门的开启的声音。
"没有。"演演带着哭腔。
车后传来了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了地面。
泪汪汪。
"快一点。"男人冰冷出声。
开出了十公里后顾廷泽确认他们已经甩掉了后面的车。
他先是后怕,随后震惊,他的枪收了回去,然后声音带上了无尽委屈,"朱砂我好疼啊啊啊啊啊埃"
男人的目的地似乎在码
,他谨慎的和人通了话,确定了那一
地点的安全。
车门关闭的一刹那,她闻到了车后传来的一丝血腥味,下一秒,一只冰冷的枪口抵在了她的脑后。
朱砂在后视镜中看了一下,男人似乎很有经验的将自己的脸藏了起来,远
的一辆车正向着这个方向而来。
教授扭过
看见了朱砂,她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对父子。
环境安静地不像话,四周毫无遮掩,酒馆的门开着却没有一个人进出。
朱砂没有理睬,继续放缓了速度,这里的环境不正常。
会。
"没有了,别的也不安全。"顾廷泽更委屈了。
枪口一直抵在她的
上,朱砂微微蹙眉,加快了速度。
"好啊好啊,我现在真没地方去,哪都不安全,你不知
我可太惨了,那王八
的势力都被我们剪得差不多了,结果让他给溜了,今天好险是我反应快啊,要不是我跑得快好疼啊啊啊啊,我
了好多血
"我是让你开过去。"男人暴戾地从后面
出了
,枪口向前压低。"你是不想活了么"
尹演演下课后被宋教授拎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