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毓静先将紫发男的双手绑在床桿上,确定他不会有所反抗后,从枕下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玩意儿,这是她之前让在工找一名匠人订
的,当初
的初衷只是为了好玩,她自己还没有用过,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排上用场。
刚开始,付毓静看他的样子还觉得好笑,心里溢满了復仇的快感,可是越到后面越觉得不对劲,她并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一丝的苦楚,相反他的
叫中还反复夹杂着一个名字,而这绝不是痛苦的样子! !
付毓静见他没说话,眼里尽是惊恐,笑
:“放心,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会替你保守秘密。”
“你,你想要什么?”他可不认为她会
无偿的事。
“我就喜欢你这么淡泊名利。”付毓静说着跨步上前,踮着脚尖堵住了他的
,只是因为她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涂上凝脂,现在只能靠她自己了,不过她早已
经百战,技术嫻熟,她有信心,不可能有男人不愿一亲芳泽。
“你这是……”紫发男看到她拿出的物件,惊异不已,但白晰的脸颊已经抹上了一缕红霞。
这次他一手按着付毓静的
,一手把住她的腰,和第一次一样,完全不顾她的感受,痛得付毓静连
合他叫两声的心情都没有。
那个物件的外壳不知是什么材料製成的,质地柔和,而且里面还包裹了一块相似大小的赤炎岩,令其有着和人
相似的温度,尺寸和大小也较理想,再加上付毓静的力
和探入的深度都带着愤怒和仇恨,很快就让紫发男叫喊起来。
可付毓静的信心还没有持续多久,紫发男就已经推开了她,似乎并不想跟她
过多的纠缠,他一把将她按趴在旁边的桌子上,直奔主题。
Shit!你他妈就不能换个地方吗? !付毓静的后庭再次被他狂轰烂炸。
紫发男意识到自己深埋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已经在这无法抑制的快感中表
无疑!他自知自己永远不可能得到他,唯有将这份爱深埋在心里,只是偶尔去姬坊时渲洩一番,从来没想过将它暴
人前,没想到最终他还是败给了自己的慾望。
他低
一声后,付毓静觉得后庭中
一热,这地狱般的时刻总算结束了,他后退了两步,准备系上腹带。
“我就知
你深爱着他。”付毓静
出“只有我才会懂你”的笑容。
“这是助兴之物。”付毓静嘴角牵动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你肯定会喜欢!”
“别急嘛,我知
你喜欢什么,为你准备了好东西。”付毓静转过
,在脸上挤出一抹媚笑,她牵起他的手。
紫发男的表情略有所
动,似乎在付毓静
上的释放也并没有令他完全满足,他任由自己被她拉到床边,见她跨坐在自己
上,随即冷笑着:“你确定?”
你他妈的死变态!付毓静已经在心里开骂了,菊
的摩
令她感觉不到一丝的快感,只有令她反胃作呕的扼
感,随着他的抽动不断加快,愤怒、噁心、仇恨等等所有的感情再次向付毓静袭来,为了抑制心中不断升级的暴力因子,她的指甲在桌面留下了
抓痕,但此刻她清楚地知
,若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她永远都翻不了
!她不甘! !
圣 crap!付毓静这才明白过味儿来,难怪每次他只走后庭!难怪他不喜欢女人亲吻,难怪他每次都不看着我的脸! !原来、原来……。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歪打正着,Get到了他真正的G点。
你他妈不是喜欢玩菊花吗?好!老娘就让你玩个够! !付毓静在心里狠狠地说。
再想想他现在的
份,想想他上次说“只求不让他知
”,想想他不愿争回皇位,想想他需要对亚纳加服从时的愤怒,付毓静顿时全明白了!
付毓静知
自己说服不了他,毕竟他们之间发生过太多不愉快,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获得他的信任,但她还有一个武
。
“我想要的东西你现在可给不了。”付毓静轻笑着,“但我很有耐心,我会等你长大,”
“不要、不要……”紫发男几乎嘶声力竭,而此时他满脑子都是他的音容笑顏,眼前出现的也不是付毓静,而是他!但付毓静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也不知是愤怒还是懊恼,绑在他腕上的纱绳绷得紧紧的,似乎想要挣脱。
看老娘替你开苞!你这个臭变态!付毓静在心里
,同时学他的样子用那物件探入了他的后庭。
“相信我。”付毓静轻
着他的耳垂,用
跡在他耳边低语着,将他推倒。
“不要什么?”付毓静俯下
调笑着,“不要停?还是不要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