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赵琨派人给他送了信,约他琴阁一见。
“殿下你没事吧。”
他转过
,示意赵琨退远些,仍是靠在
“小心!”
韩桃一下就变了神情,抽出手往后退去。“你
什么?”
他穿了
月白的圆领袍,腰间系着青玉佩,因着容貌神清骨秀,倒是
引不少人目光。韩桃将伞递给堂倌,独自上了与赵琨约定的阁中厢房去,也不知赵琨为何就敢明晃晃约他在琴阁见面,不怕被人看见。
还没有所反应,赵琨就撑着桌案
过来了,一把扶起他。
“我本想扮作弹琴的人躲在屏风里的,还以为你能听出琴音不对,”他连忙扶着韩桃,“只是没曾想等半天也不见你有反应,所以我只好自己出来了,当真没有吓你的意思。”
韩桃犹豫问:“我扭到了吗?”
赵琨一愣,随即忍不住笑起来。“对不住,对不住七殿下。”
隔着衣袍也有几分暧昧,何况是初夏,额间沾着汗珠,
子几分粘腻,呼出的热气都有几分热上加热。这时候韩桃倒有些没那么疼了,只是多了几分无所适从。
“让我看看。”
“好。”
韩桃咬着牙,撑腰站稳了
子,也要怪这矮凳太小,容易叫人失去重心。谁知
赵琨会突然从屏风那
探出手来,吓了他好大一
。
“砰”一声,赵琨抓了空,桌上茶水一震,韩桃的后腰
狠狠撞上矮凳的角,一下摔了个四仰朝天,他疼得闷哼一声,腰
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他只能无奈地支
看向窗外,拿桌上的圆扇子扇了扇,乌孙国的使者正在进进出出。
韩桃边往墙边躲去,赵琨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他一下
子贴在了墙上,感觉到那掌心在他的后腰上摩挲,赵琨摸得很仔细,掌心贴得也很紧。
然而韩桃是不懂琴的,他在桌案前落座,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赵琨来,午后有些热,厢房的冰鉴里冰块缓缓消
,他垂下眼,就有汗珠顺着眉梢
落,临街的窗子
进一点热风,非但不能带来清凉,反倒叫冰块
得更厉害了。
“摔得厉害吗?”赵琨忍不住问。
韩桃看他一眼,低下
去。“嗯。”
后腰
还在泛着细密的痛,韩桃一下推开赵琨的手,想要站起来。
如何回报。
“啊……”赵琨松了手,“没有。”
厢房中只一张桌案,摆放着茶
香炉,而屏风里
琴音靡靡,撩人心弦,环境倒算清幽别致。
“殿下,”李嬷嬷拎着灯笼过来大声
,“殿下该就寝了!”
屏风内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朝他招了招。韩桃吓了一大
,下意识地绊着矮凳摔了下去,就看见赵琨从屏风后起
来,急急来抓他。
韩桃站在墙下转过
,才回神来笑了下。
韩桃缓过劲来,有些恼怒地看着赵琨。“……你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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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殿下别担心,赵某当真只是看看,”赵琨却也跟着走过来,“若殿下扭到腰就麻烦了,我只消摸一下,知
无碍就好。”
午后正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太阳炙烤着弥散热意,西市开了正是热闹,有乌孙国的使者穿着奇装异服在其间四
转悠采买,韩桃撑着伞从街
走过的时候多看了一眼,随即收伞走入琴阁之中。
“七殿下,在想什么?”
而赵琨摸完,好像也意识到将人堵在墙边的姿势几分暧昧,垂眼有些沉默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