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知北齐皇室子嗣艰难,北齐皇帝膝下有十几个儿子,然而能过了及冠岁数的也不过三四个。这些年北齐皇室的斗争比之南燕还要惨烈血腥,先是几年前
为嫡子的四殿被枕边人活活勒死,几年后大殿下刚入主东
,就在围猎场上被
蹄活生生踩断了
。
直到第二日中午韩桃起
来,赵琨已经照料完他偷偷离开了,只是照料得还不算干净,床榻上有一块
了的痕迹。
“赵某此生,有且只有七殿下一人,从前是,以后也是。”
他掀开被子看着,讶异地垂下眼。
又是几年下来,明枪暗箭,北齐
中波诡云谲,后面三位死得死,
放的
放,也相继被斗了下去,而在北齐还活着且有资格的皇位继承人,竟然就只剩下了一个三殿下。
他又怎么会有不在韩桃
边的时候。
换上的里衣盖不住
上的痕迹,被打横抱起时衣摆单薄地垂到
边,
出的半个屁
都带着红印。
掌心隔着窗纸相贴,烛火
动着,赵琨终究没进屋来,却也很是高兴,因为从前韩桃从来不会与他提这些,如今却提了。
“北齐的那位三殿下,当真薨了?”
“有件事我还是要同你说,”那天,韩桃隔着窗子
,“赵殿下从前眠花宿柳,是过惯风
日子的,但是从今后,你不可再――”
窗外,忽然传来人爽利笑声。
赵琨
为五殿下,早早地
了质子逃离北齐。北齐
中便只剩下老三、老六、老十与老十一斗得不可开交。
怎么会是赵琨。
直至入冬的时候,一向
和的南燕不知为何破天荒地下起了大雪,从北边传来消息,说是北齐的三殿下薨了。
之后赵琨又翻窗不知偷来了多少回七殿下的居所,每回总要有些花样翻新,次数多了韩桃也受不住,锁门锁窗的防了好几回。
・
“是啊,”早朝之时,众人议论纷纷,“昨日快
到的消息,已经薨了有六七日了,现如今北齐皇子中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可就只剩下了一人……”
韩桃一
朱红官袍站在最前方,听到几位御史的谈论,眉
微不可见地动了动。
他想他以后也是要与韩桃在一
的,他若回了北齐,就将韩桃也带回去见见自己的母妃,若真回不了北齐,天大地大,他便带着韩桃,行遍大江南北。
北齐老皇帝的
也因此日渐衰败。
“不可再什么?”窗外,赵琨故意问
。
“就是在我们这的那位质子殿下了。”
“不会是……”
但如今看来,赵琨像是到了回国的时候。
一时之间,朝野皆惊。
“……不可再碰别人。”韩桃犹豫回答
,“便是我不在
边……你也不能。”
・
早朝散朝后,老皇帝就召几位皇子和重臣单独留下,韩桃猜到是要他们商讨有关北齐之事,他仍是站在原地,一步未动,看着其他几个皇子眼神交汇,窃窃私语。
韩桃还以为那回赵琨醉酒,便将能
的差不多都
了,如今才知
那回只能算是前戏,腰酸疼着泛开麻意,他才知
与男子之间竟是这般来回。
都说那位北齐三殿下心狠手辣,是踩着众弟兄往上爬的狠厉人物,赵琨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任何有关北齐的事,他也就从未过问。
正在众人都以为这一场夺嫡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北齐却传来三殿下染上天花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