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未艾僵地避开视线，摆明了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事后的震惊与恐惧让她的大脑启动了保护机制，强行扭曲了这段记忆罢了。

        “你把我摁在墙上，问我能不能在里面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兄长？”

        “对不起……”

        许未明的手轻轻放在腹，嘴微动。

        许未艾表情一下僵住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十分古怪。她很想反驳，却没法解释。

        只有偷了他几件衣服，想着兄长在隔房间，闻着他有些失控的冰雪气息，右手放在那涨的可怖的青紫色肉棒上，用雪白整洁的衣衫暴力地来回搓，让自己海洋的信息素与冰雪的气息交，才能缓解的燥热。

        ——

        “你疯了？！我是你的妹妹！”

        "我知了。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许未明冷声，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望着像个稚童一般无措的妹妹，许未明却有些心了。

        “我不是故意的，哥哥……我该怎么办？”

        军校招生当天，许家母父送两个孩子上星舰。

        "抱歉，我当时不太方便..."

        许未明明确了她的态度，眼中的光逐渐暗淡下来。

        “……妹妹？”许未明嗤笑，也不顾后背的疼痛，缓缓靠近她。

        许未艾听见了一极淡的声音。

        她想起过去半年里，每次和哥哥近距离接时后颈的灼热感；想起上个月自己被情热期omega引的时间，也是兄长易感期的时候；想起自己咬住omega后颈时，齿间清凉而干净的冰雪气息。

        可以说，现在的情况也可以说是他一手造成的。

        许未明蹲下，冷冷地与她平视："为什么不方便？"

        许未艾呆住了，一下子了气，表情难得有些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透着些无力感。

“Alpha的孕虽说早已退化了，却能够在Enigma的标记下恢复生育功能。联已经百年未出Enigma了，也算让我开眼了。”

        事实上，在第一次发现她侧卧在他的床上息，抱着他的枕自时，就已知晓她与他是一样的感情。只是恨她从不敢承认，他才出此下策，易感期扔掉了抑制剂，无耻地勾引了她。只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怀上她的孩子。

        "保重。"

        alpha的信息素会相互排斥，每年许未明的易感期，许未艾的反应却不是厌恶远离，而是忍不住靠近。

        许未艾狠狠推开了他。Enigma的动作让许未明狠狠撞在门上，他几乎是立刻皱起了眉。

        本想就此沉沦，但那双与她如出一辙的琥珀色双眼让许未艾一下清醒了过来。

        “看你的样子，似乎也很清楚吧？”医生饶有兴趣地望着许未明。

        许未艾表情似乎慢慢有些松动。

        许未明望着她的表情，试探释放出冰雪的气息，慢慢靠近想要吻她。

        “我可以不顾世俗的眼光，只要你承认你喜欢我。”

        离别时刻，许未明看向许未艾，希望能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不舍。但他的妹妹只是回避他的目光。

        望着这样的他，许未艾的表情失控了一瞬，无力地坐回椅子，难以接受。可越来越多的证据与强行压下的回忆的袭来，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医生点："我建议一次全面的扫描和信息素分析。其他的不用担心，会疼是退化的官恢复功能时候的正常反应。等完全恢复功能时，内的胚胎也差不多成型，那时候就可以正常完成分娩了。"

        许未艾喃喃：“这是个意外。”

        “未艾，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

        潜台词的话已经不能再明确了。

        许未艾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看到许未明缓缓站起，修长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腹，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许未明却笑了，自问自答：“因为我发消息时，你就在隔房间，拿着我的衣服自。”

        所以，她是Enigma，还把自己的兄长怀孕了？

        许未艾望着他明亮的眼睛，想说些什么，却沉默了，抗拒的态度昭然若揭。

        许未艾这才浑浑噩噩想起了潜意识被压下的回忆。

        许未明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却突然轻笑一声："那天抑制剂为什么这么晚送过来？"

        许未艾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终于想起那天晚上——哥哥的易感期，她送抑制剂进去，闻到了比平时郁十倍的冰雪香气，再然后……

        许未明转给他几万晶币，嘱咐他不要把这件事出去，才领着呆愣在原地的妹妹离开。

        "是我。"许未明的声音轻得像羽，"那天晚上……"

        "不...不会的..."许未艾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