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ur’vash，还吾雌；

        她后悔利用卡尔古斯的好心去银叶遗迹冒险，她后悔尝试破译系统、改写历史，她甚至后悔反抗Nyx的上传同化……

        无数娜迦摇围来，面凶光，展开嘶嘶作响的蛇发，一齐尖声呐喊。大牙早已在先前的缠斗中脱离而出，扎极深的犬牙却还留着。为了干净地去除那独属兽人的四颗獠牙，娜迦们可谓是想尽了办法――用鱼骨制成的薄片撬开牙龈，强行造成松动，再用牙钳抓牢齿面，向外扯拽；如果齿还是倔强地不肯脱落，便连附近的龈肉也一同挖掉，生生去除。

        这些亚种娜迦们造成的伤害杀不死她，却令付奕痛不生。死亡如奢望，倘若那柄匕首能受意念控制，她多希望它能直接刺入她的心脏。

        Ghur’vash，圆吾虚生！”

        残暴的施刑就要夺走卡尔古斯的呼。可她们不会让他死，甚至不允许他晕过去。当他的眼神实在涣散得厉害时，她们就往他嘴里灌一口治愈药剂，同那满嘴血腥一起咕隆咽下，保证他的气力。

        后悔没有安分守己地遵循……规则。

        声带拉扯至超越极限的地步，自己所发出的哀鸣早已飞跃了人类所能企及的音域，唤来的却是更加失控的狂热。在毒素的刺激下，付奕只觉得和间血淋淋的官一起麻木地发颤，机械地出那些被期待的疯狂音调，同时条件反地泵出了可耻的透明淫。

        “去他牙齿！去他牙齿！”

        她后悔让布鲁斯把小船拐进沼泽，后悔点燃手造成异变，后悔没在遭遇极寒的第一时间投靠温的躯……

        越往上越感，每一次刀尖的亲吻，都加剧着视线的模糊。她不出泪，只是僵着四肢，腑脏抽搐着消化那漫长的折磨。一种愈发烈的情绪盘踞大脑，付奕迟缓地咀嚼着海般的记忆，发苦，眼底干涩。

        她们总算刻完了，放开神识不清的玛丽亚，任她脱力的跌回水中。那不属于她的伟岸愕然耸立，小半截埋于水下，大半出水面，血扩散式地污染着清透的池水。娜迦们挨着凑近，充满好奇地观察那官的动，可谁也不敢冒然碰。恍惚间，气若游丝的付奕看见她们凑在一起商量了些什么，接着从黑暗中拖拽出一个高大熟悉的影。

        苍白的胴毫无生气地倒，若不是腔尚有起伏，她和一艳尸并无二致。还有间那裹满鲜红直立着的，那是……浅蓝色的眼珠心痛地震颤，卡尔古斯哆嗦着嘴想要唤她，缠绕脖颈的毒蛇却猛地绞紧，立刻让他陷入窒息。缺氧使他足下发，嘭咚跪向崎岖的石面，膝下顿然一片血色。

        要不是甲胄和战斧与船同沉，他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但那些长相怪异的娜迦虽亡命与他厮杀，却无取他命的意思。卡尔古斯想不明白为什么，但这问题的答案，在他看见水池中不成人形的玛丽亚时，悄然出了它可怖的轮廓。

        后悔。

        某只娜迦发出一声嘶哑的沉，声波回，引发共鸣。和声随至，众娜迦激昂地唱起，她们那等了太久的神谕：

        她后悔。

        溶内四下蠢动，灼热的黄铜眼睛纷然亮起，暗中如繁星密布。垂坠钟石端的水珠扑簌掉落，嘀嗒拍打岩面，像是某种躁动的伴奏。

        那还是她吗？

        Ghur’vash，复吾音声；

        她后悔在舞会上和阿兹塔吵架，后悔暗杀发生后没及时回到他的怀抱，后悔为了逃跑和所有英玩家作对……

        浑赤的卡尔古斯双手紧束，乌发披散，踉跄着前行至池边。他的脖子上盘着一条黑斑毒蛇，正张大嘴紧咬他的肩胛。蛇牙深嵌后背，将毒源源不断地注入内，消磨他的力量。兽人的肤脏得厉害，敌我不分的血迹交混一起，几乎盖住原本的绿。伤痕遍布他的全，都是反抗时留下的抓印和咬痕，有几甚是严重，血肉模糊中隐约透出森白的脊骨。

力地盘延在脖颈和后背，宛如濒死的水藻，晦暗无光。残酷的花纹似蚁群般爬往肉塔端，每一只都虔诚地向那个能释放的小孔朝圣，祈求雌化的祝福。等玛丽亚咙里的呻爬升到中央C4的时候，娜迦们摘掉了她嘴里发的珍珠，一边为她添上新的符文，一边兴奋地期待她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