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累了她,韩霁跟沈遂都
愧疚,见她这么说,两人都没反对,又摸索着原路返回。
韩霁也默默从船上下来,又把船拖回礁石后面。
“但我偷听到的消息是两天后他们的二当家要带十来人出去销货,这批人放走了,想再抓回来可就难了。”
“那也没办法,我调不动永宁镇的驻兵。”韩霁看向沈遂,问:“你能说服你爹吗?”
们先把自己折腾死了。我们回海边去,天亮了再进岛。”
“真是受罪。”沈遂撒了
蹲海边洗手。
“等回去了我要好好吃个饱, 再好好睡一觉。”她有气无力地喃喃。
“眯了一阵儿,醒得早。”韩霁
下船活动活动
脚,学着海珠的动作在礁石上敲生蚝填肚子。
“走吧。”海珠比了个方向,“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
“最少三天。”
岛上的匪寇只有五六十人,
饭的是个暴躁老
子,他不忿大家都在吃喝赌钱,就他一天
“她不去我去,好兄弟, 你把我带走。”沈遂捧着去壳的生蚝过来献殷勤, “我今天也表现得很不错。”
“你去了水师可要下海练水
的。”韩霁拍开他的手,他缓过气了, 喊沈遂帮忙把船抬进海里,“走吧,我们现在回去,我回去了睡一会儿,天亮了就去回去找我爹。”
“情况摸索得差不多了, 歇一会儿我们就回去。”韩霁说。
“走。”她朝两人招呼。
“后悔了?”海珠
糊地问。
第23章 事了拂衣去
“成,我听你的,再耽搁一天,拼他一拼。”沈遂听得热血沸腾,他摩拳
掌地扛着大刀从船上
下来,恨不能立
天明去大干一场。
沈遂乖乖听话,坐过去跟她背对背地抵着,韩霁见状也坐过去,他不敢睡,睁着眼给眨眼间就睡熟的两人放哨。
海珠没动,她问已经坐上船的两人:“韩二哥,你一来一回请了兵来大概需要几天?”
怎么一个两个都想把她拐走?
海珠从船上拿了衣裳换上,从礁石上敲些生蚝填填肚子,吃饱了她喊两人去船上,“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我们先闭眼眯一会儿。这会儿我也不讲究了,六哥你坐过来让我靠着。”
昨天已经把地盘踩熟了,三人一路像老鼠一样穿梭在阴沟树丛里。
海珠:……
瞧不起谁啊,海珠哼笑,上辈子她穿梭在怪鱼嘴里作战的时候他还不知
在哪儿玩泥巴。
当天边透出第一缕阳光时,他叫醒两人。
跟海珠不同,他昨夜没睡,今天又在岛上蹿了一天, 眼里窜了红血丝,
脚沉重,
神却很亢奋。他亢奋到忘了男女有别,把手搭在海珠肩上, 极高兴地说:“找你果然没找错, 太能耐了,要不要跟我走?我给你在水师里找个事
, 你也不用下海捕捞养家了。”
“你没睡啊?”海珠
着眼睛问。
“我有个办法……”海珠把她的主意托盘而出,“我能保证不暴
自己,就算是事发了匪寇也想不到外人
上,只当是个意外。”
“
钱的插手兵权,你是嫌我爹命长。”沈遂可以为了他心中的大义献
,但他不能搭上全家老小的命,死在匪寇手上的是命,他家人的命也是命。
她把他的手从肩上推下去, 拒绝
:“不要,我下海捕捞
惬意的。”
她拿起摊在船板上闷干的衣裳换上,洗了洗手坐到礁石边敲生蚝,一天两夜净靠这玩意填肚子, 她都要吃吐了。
三人又是背靠背睡了一夜,天破晓时,海珠换上脏衣裳
进海里,中途钻出海面透了口气,再上岸时提在手里的外褂鼓/
/
的。
当夜幕再次降临时, 满
狼狈的三人又回到原地。这一天又是钻
又是爬树,海珠点背遇到了巡逻小队,为了躲藏她还
进了河里,
上的衣裳
了又干, 沾了水
了泥,衣裳都看不出原色了。
“那倒没有,你后不后悔?”沈遂走到她旁边,等她敲了生蚝他就伸手捻了吃,“你倒是
让我惊讶的,昨晚上我生怕你会哭。”
岛上突然响起一声
哨声,三人赶忙躲起来,等了一会儿不见人过来,沈遂跟海珠给船
好掩饰,韩霁去把蚝壳扫进海里,沙滩上的脚印也用树枝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