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您离开洛阳,准备到哪里去?”
白啸天微微一怔,dao:“我无羁勒,到chu1遨游,怎么样?可是想叫外公陪你走一趟江南么?”
华云龙将tou一摇,dao:“不敢劳动外公,尤儿准备到南方去。”
白啸天白眉轻蹙,dao:“走一趟原无不可,不过,你当真要到南方去么?”
华云龙缓缓说dao:“司ma叔祖母既然是私自脱离“九阴教”的“幽冥殿主”,这次血案之发生,纵然与“玉鼎夫人”无关,那“九阴教”教主也脱不了干系,况且“九阴”、“玄冥”两教又仅一字之差,龙儿走一趟江南,好歹要弄个水落石出。”
白啸天年事已高,不复有当年的雄心壮志,闻得华云龙蓄意要去江南,大是放心不下,但他毕竟是经过风浪的一帮之主,纵然放心不下,却也不便加以阻拦,想了一想,dao:“也好,我要走了,你要好自为之。”朝门外走去。
华云龙问dao:“如此深夜,外公还去哪里?”
白啸天dao:“我去白ma寺,先将司ma夫妇的灵柩妥为chu1理一下,你既然决定南行,那便尽早动shen,不必在洛阳多耽搁了。”华云龙连声应“是”,一直将白啸天送出店门,始才怅然作别,回房休息。
第十二章、佳人为何堕风尘
第二日,华云龙结清账目,取dao南阳,循荆湖南路,策ma而行。一路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这一日黄昏时刻,到了荆门,忽听shen后ma蹄声响,转脸望去,只见shen后尘tou大起,八九匹长程健ma,驮着几个长幼不等、shen着劲装的人急奔而来,转眼疾冲而至,到了背后。
他谨记母亲的吩咐,不愿多惹是非,当下缰绳一带,避过一侧。但当ma匹拨shen而过之际,见到ma上之人所着衣服的颜色,不觉大吃一惊,暗暗忖dao:怪事,这几人shen着紫色劲装,各佩长剑,为首之人年纪不大,也是海青服饰,肩披短氅,难dao是仇华一行么?
由于尘土蔽目,未曾看清几人相貌,但那仇华自称是杀害司ma长青的主谋,又是“玄冥教”教主门下首徒,这一线索,岂肯放过,当下手缰微提,急忙策ma跟随,远远盯在几人shen后,进了荆门西城。那几人进了西城,仍是策ma不停,弄得满街行人鸡飞狗tiao,四下趋避。
华云龙大起反感,暗暗咒骂dao:“哼,什么东西?就凭你们这等飞扬跋扈、横行无忌的模样,纵然不是“玄冥教”的属下,我也得惩治你们一番,如若不然,市井小民还有宁日么?”
咒骂中,到了一座颇为堂皇的客栈,那shen披短氅之人将ma缰一舒,将tou朝门内一探,顿时纵shen下ma,大声叫dao:“在这里了。”丢下ma匹,大步走了进去。其余之人见了,各自纠纷下ma,牵着ma匹,也走了进去。
华云龙赶到门口,只见门内停着一辆华贵的ma车,那ma车金碧辉煌,小巧玲珑,显然是妇女专用之物,几名店伙计,正在那里照科ma匹。适才进店之人,早已不见影迹了。一名伙计迎了出来,打躬作揖,dao:“公子爷要住店么?咱们这里高洁雅致,荆门城再也没有第二家了。”
华云龙暗暗忖dao:适才几人必是未存善念,想打这辆ma车主人的念tou,我不遇上便罢,既然遇上,怎能容他们为非作歹?当下将tou一点,纵下ma背,大刺刺地dao:“好生照料我这匹ma,明日加倍算账。”
平日侍候他的人多,无形中养成了华贵的气度,那伙计知dao财神临门,连忙将缰绳朝另外一名伙计手中一sai,颠着屁gu紧随而行,将华云龙让进了大厅,阿谀逢迎dao:“嘿嘿,公子爷爱热闹还是爱清静?爱清静,咱们后院有jing1舍;如果爱热闹,咱们中院有上房,茶点酒席,咱们这里一应俱全,公子爷……”
华云龙不耐其烦,将手一挥,冷冷的dao:“刚才几个疾服劲装之人住在哪里?”
那伙计微微一楞,dao:“他们在中院,尚未住定,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