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缠绵病榻，她的面色本就苍白如纸，就连双也没有一丝血色。

        被秦老这么毫不遮掩地责骂，祁屹耳悄然攀上一抹红。

        一寸一深。

        若非秦老站在房门外咳了好几声，两人不知还会继续些什么。

        然而，她只是微微莞尔，“婢位卑，不敢奢求太多，自是只为了报答大人的恩情，大人偏爱婢的子，婢毒愈后会更用心服侍大人。”

        这下被她轻轻一咬，倒是增加不少血色。

盈满春水的杏眸，他忍住吻下去的冲动，哑着嗓子问她，“就只是为了报答我的恩情？”

        两人对视好久，她才努力回过神，垂下眼睑，“大人，差不多是晚膳时间了。”

        他闭了下眸子，睁开时，眼眶竟有些发红，“若我，所图不仅仅是你的子，你会如何？”

        她长睫颤了颤，不可思议地望向他，双微张却不知该说什么。

        又哪来什么边域的姑娘？

        而他也俯下，朝她靠近，侵略十足的吻重重落下。

        “我命令你，回答我！”他声音高了些，这下听来，不再像是一个不得爱的孩子。

        祁屹轻轻安抚着被窝里的人，“好好歇着，我去让府厨将今日的炖汤拿过来。”

        “不图婢的子，难不成还是图婢的心么？”她自嘲地笑了笑。

        江晚渔下意识想要往后躲，他抵在她后脑勺的手却不让她有闪躲的余地。

        他就像是个不知餍足的猛兽，将沸热的气息，一点点喂进她口中。

        颇有几分不讲理。

        他却搂紧了她，深深凝着她的眸子，“若我说是呢？”

        他不等她回答，揽在她腰间的手一瞬移上她的后颈，微微用力一扣。

        “我也不想的。”

        霸地想将她的所有据为己有。

        “我何时说过这些话！”他有些恼了，双眉不悦蹙起。

        眸色一点点变得晦暗，嗓子也更哑更沉了，“媞媞。”

        情动之时，他强烈的占有似要将她的灵魂抽离，碾碎。

        子也得一塌糊涂。

        更像是想要得到心爱女子一点爱意的痴情男儿。

        被窝里发出闷闷的回应，“嗯……”

        “说过的，婢也觉得大人所言极是，”她轻咬，柔声，“或许大人是错把婢当作了心中那位姑娘，大人且看清楚些，婢是婢，那位边域的姑娘，与婢是两个人。”

        她心发紧，望着他黑沉沉的眸子，难以作答。

        她很想问，不然呢？

        出了卧房，秦老低声喝：“你现在日日要取心血，取血本就伤，也不知要节制一些！你真以为自己的铁打的？”

        “什么叫你也不想？这三日你少靠近她，免得太过烧心，伤口崩出血！你要取血，所以老夫不能给你上药，你需得好好忍着，莫要再像方才一样的事！”

        “回答我！”他不依不饶，像个得不到爱的孩子，用最拙劣的方式，妄图获得她的注意。

        她担心自己克制不住，又一次被这双凤眸引去了。

        许是他的眼神和语气都太过直白、热烈，炙烤得她有一瞬的恍神。

        她脸色不再苍白，反而渐渐染上绯红。

        她不敢看向他的眼睛，那双眸子太过幽深，偏偏还带着莫名的柔情。

        江晚渔偏着：“婢……不敢妄想这些事，大人说过，陪伴在大人边的女子，需得冰清玉洁，是世上最无暇之人，此人定与婢是天壤之别，婢不敢高攀。”

        他太久没有与她这般亲近了，要上的怒火被邪火一压，烧得五脏六腑都难耐极了。

        惑人于无形。

        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再一点点将碎成片的灵魂，进他自己的里。

        两黏在一起的子蓦地分开，江晚渔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钻进了被窝。

        他的怒气要上，偏巧看到她松开了轻咬着的。

        她的形本就好看，沾上了血色后，在苍白的脸色下，显得格外的妖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