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但出手的动作与招式，是一招比一招还要狠厉。封维从最开始的游刃有余，再到跟他不分上下，以及后来的开始感受到了压力。

        纵观那些欺负过他的人，有哪个还能像他这样好好的呢？

        再抬眸时，对面的徐清然已经收回手，疑惑问他：“怎么突然停了？”

        更何况，他是打心底排斥与厌恶这种东西。

        他把人都杀死后，自己找了个安静无人的地方承受药物的痛苦。但比起辛苦，每一次的发作让他厌恶自己到了个极点，比全爬满虫子还要让他反胃。

        d型上脑的封维就算曾经有过把徐清然放到怀疑列表的想法，听到他这么说，瞬间也打消了念。

        “你这样一声不响的，很危险。”他的声音很清淡，“我要是没收住力，你这颗可能就没了。”

        他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就像每次那样，只是随口一说的分析。

        封维看着已经累得冒汗的徐清然，选择主动先停下进攻，咧嘴笑说：“大少，我看你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要不咱今――”

        然后再帮他一起骂：「那些人真该死啊！」

        徐清然的神状态调整得还快。

        徐清然低拭着沾血的刀子，没再回话。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最后被主角团围殴的那一战，他才没斗得过他们，在命运的安排下死去。

        徐清然的表情还是淡淡的，看起来不带情绪。

        封维顿了顿，少见的没应话。

        只不过白天上课时，他在分组对练中，‘没抵过’封维的磨泡，跟他安排在了一组。

        封维还是跟平常一样，总爱往徐清然边贴，每天都有很多的话可以说。徐清然从以前就会很直接拒绝他的靠近，所以他继续不给面子的拒绝，在封维看来没什么变化。

        那唯一一次的不小心，终究给他留下很大的阴影。

        前世，他遇袭时曾经被人扎了一针，往他里注了那种违禁的毒物。当然，末世之后无人再，用毒的人变得很猖狂。对于异能越强大质越好的人来说，毒物的影响就会更加被放大。

        封维回过神，不以为意：“哎，放心，才不会呢。”

        两阶神池的差距摆在那里，徐清然就算认真卯起劲儿想杀他，应该都办不到。

        反而还是他们关系‘好’的证明。

        他们企图用这样的东西来拉他共沉沦，来削弱他的力量，来威胁他跟他们合作帮他们办事。

        为了早点摆脱这种状态，他不惜在上划出很深的伤痕，放了好几天的血。

        所以他排斥任何的扎针行为，哪怕知里面的药剂不是有害的毒物，他还是没办法放下心，幻想着里面就是有想要再残害他的物质。

        徐清然自然是不可能答应。

        是他想多了。

        那是严重的，病态般的讨厌，一想到它们在自己里，就会恶心想吐。

        每次发生这样的事，徐清然就会坐下来认真思考跟他分析：“我怀疑这跟上次想往我上扎针的是同一个人。”

        没有带着强烈或厚的个人情绪，与指定看法。

        也是，徐清然那天都没发现幕后指使人是他，而前面的那些安排都那么完美，不可能会怀疑到他上。

        “你说，他是不是嫉妒我们关系好，是前段班的学生，所以专盯着我们下手？”

        他的心脏甚至没忍住漏了半拍。

        只不过新学期下半分的练习项目里，封维就过得没那么舒心了。

        “毕竟他们这学期突然接近我，我觉得很奇怪。”

        话还没说完，徐清然破风的一刀忽然就挥到他面前。

        纵然他闪避得即使，下颌还是被他强劲的力冲开防御，划出一细红的长线。

        况且以徐清然那样的暴脾气，如果真知背后搞事的人是他，肯定早就动手把他弄残了。

        仿佛这么，就能把内恶心的东西都弄出去。甚至到后来有了心理上的洁癖，哪怕其实已经没有药效反应，他却还是觉得不干净，一年内反反复复又放了几次的血。

        就跟徐清然上学期的遭遇一样，他的训练过程再到考，总是那么的不顺利。不是使用突然故障有问题，就是考前总会碰到一些大大小小的事导致受伤。

        学院的学习依然在进行中。

        明明他神池阶级要在徐清然之上，但他却深深感受到了，在被抑制神力使用的情况下，打不过就是真的打不过。也许是徐清然的阶级与上半年相比又往上攀升一步，他终于开始感觉到，平时其他学生面对他时候的压力。

        他们拿着武，相互切磋训练。

        刀锋冲过来的那瞬间，封维感受到了一种，屠戮多年的恶人上才会有的压力。

        徐清然沉：“我在想，会不会是季淮修或者林千暮他们。”

        毕竟前世遇到的所有事，再难也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熬过来，所以他已经习惯了。一觉醒来，前一晚的低迷还有郁闷，都一扫而空。

        系统了解后也不知该怎么安，只能默默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