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漂亮的赵姨,不对,应该是漂亮的丈母娘永远年轻漂亮,再干一杯。”
“你这孩子。”赵淑珍脸一红,却也情不自禁地举起酒杯,跟着他们小两口一起喝了起来。
艳艳酒量好,接连几听啤酒灌下去,屁事没有,彭磊却开始有些晕乎了,他暗叫不妙,这样下去,艳艳没醉,自已倒是先醉了,便把手悄悄在桌下放在了艳艳光hua的大-tui上摩蹭着,嘴上笑dao:“艳艳,赵姨,这样子喝酒没劲,咱们不如来猜谜吧?我来出题,你俩来猜,猜出来的有奖,猜不出来的就得罚酒。”
艳艳被彭磊这一摸,小心肝颤乎乎地,当着母亲的面,嘴上却强ying得很:“猜就猜,谁怕谁呢!你可不许乱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人家猜。”
彭磊嘿嘿一笑:“我怎么会呢,赵姨还在着呢!那我开始出题了:一个光shen子的男人坐在石tou上,打一句成语。”
艳艳脸红红地和母亲对视了一眼,笑骂dao:“刚说了不许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怎么又来了?”
彭磊一脸的严肃dao:“艳艳,你可别想歪了,这绝对是一dao很正经的谜语,猜出来了没有?”
艳艳哼了一声:“我猜不出。”
赵淑珍俏脸微红,摇了摇tou:“我也猜不出来。”
“答案很简单嘛,一个光shen子的男人坐在石tou上,这就叫‘以卵击石’。艳艳,你和赵姨都没答出来,罚酒,一人罚一听。”彭磊坏笑不已,桌下的那只手也没闲着,在艳艳油腻的丝袜玉-tui上轻hua而过,渐渐地往上撩去,直奔艳艳的要害bu位而去,指尖直接就chu2碰在了一chu1绵ruanshi热的肉丘上。。。。。。靠,艳艳居然没穿内-ku,彭磊顿时手一僵,诧异地看向艳艳——
艳艳脸红心tiao,双tui轻轻地夹了夹彭磊的那只手,眉眼如丝地瞧向彭磊,悄悄地朝他使了使眼色,这才乖乖地把面前的啤酒喝了个jing1光。
彭磊立刻明白过来,原来艳艳上楼换衣服,就是为了方便自已摸她,所以才换上了短裙真空上阵来了。彭磊兴奋不已,侧着shen子在艳艳的肉fengchu1好一阵乱摸,一gen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肉feng里,在里面抠弄着,脸上却不lou声色dao:“咱们接着来,两个光shen子的男人坐在石tou上,再打一成语。”
“不猜了,小磊你这都出的什么谜呀,乱七八糟的。”赵淑珍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我,我也不猜了。”艳艳象喝醉了似的,整个人歪向了一边,ruanruan地趴在桌子上,min感bu位被彭磊好一番搓弄,sao水盈盈地往外直冒,她急忙把双tui夹紧,可是这样一来,手指在bi2肉中的刺激反而更强烈了,舒服得她差点就哼出声来。
赵淑珍看在眼里,更是坐立不安,想要走开却又有些不舍。
“可不许耍赖,不猜了那就接着喝酒。”彭磊把啤酒又递到了艳艳面前,乘机朝赵淑珍一使眼色dao,“赵姨,你也喝呀,艳艳,赵姨今天为了zuo这顿晚饭,可是辛苦了好半天,你可得多敬你-妈几杯才行。”
赵淑珍芳心乱tiao,却情不自禁地举起了酒杯。
艳艳被彭磊摸得七荤八素的,又接二连三的灌了几大杯下去,终于支撑不住,毫无顾忌地靠在了彭磊怀里,闭着双眸喃喃dao:“不行了,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可就要醉了。”
赵淑珍也被彭磊连哄带骗的喝了不少,脑袋也有些晕乎乎了,暗dao,小磊这家伙哪象是光想把自已女儿灌醉了,分明是想把她也给灌醉了。
彭磊扶起艳艳,伸出三gen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艳艳,这是多少?”
“三呗!笨dan,你以为我真喝醉了呀!”艳艳一睁眼,醉态可掬地嘿嘿傻笑着,抱紧了他的脖子,在他怀里一阵乱蹭,“老公,我困了,我要你抱我回咱们房间睡觉去。”
“噢,这就说明喝得还不够。”彭磊又打开一听啤酒递到了艳艳嘴边,“艳艳,乖,再把这瓶也喝了,咱们就回房睡觉好不好?”
艳艳眼也没睁,接过啤酒一饮而尽,然后卟通一下扎倒在彭磊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