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往前了，贴得更近了些，由着景漱瑶伸手到T恤里面，上口，还坏心眼地故意挤了一把上红珠。

        “我没笑你。”景漱瑶后退半

        约莫是上次小鸟丢太快被笑实在过于没脸，这次他本不敢看景漱瑶，垂着眼睛，像是要哭了，“别笑！”

        “那你再让我摸几下？”景漱瑶笑，“先让我回本。”

        紧贴着的下腹传来一点意。景漱瑶探手去摸，运动短浸了一小片，恰好在心。

        “……嗯。”阿斯兰声音又低了几分。他原本就是低沉的声线，再低几分快要听不清他说什么了，“你是不是觉得恶心。”

        “嗯。”阿斯兰先是点了点，后又觉得不够似的，一手扶上景漱瑶腰，低下了一片来。

        再去看他表情，小狮子红着耳朵尖尖，却是扁着嘴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腰后的那只手本能地到了前，却生生停在肋骨侧。

        “我没有笑你呀，”景漱瑶索把手搭在他肩上，“还要不要再来一次？”

        其实景漱瑶用的是紫色的，最强效六合一款——应该是口味吧，总之和李施德林的其他产品一样甚至更甚，呛辣刺鼻，漱一次仿佛整个口腔黏都要更新换代一次，每次买一大瓶回来慢慢用，也不换新口味。

        “啊，”景漱瑶半抬着看他，“可是我有男朋友，呃，还有个未婚夫，你都认识的嘛。”

        她完全知自己的意思。她就只是玩玩。

        她没理会年轻人那点轻巧的抱怨，只品尝那双颜色略有些暗的厚。两人都偏着，鼻尖却仍时不时抵上对方脸颊，嗅到中间交换的水气与呼。棉质的T恤前鼓起来一块，醋酸缎面的圆领衫也被皱皱巴巴。

        “唔……！你别……别掐……”阿斯兰手掌才覆上女人前便被如此作弄了一回，一下咬紧牙关，好容易才忍住了没哼唧出声，还没缓过来，便又被吻上了。

        东西就和人一样，一直是老的用惯的更合心意——不论是鞋子形成了脚还是脚形成了鞋子。

        手下的小腹一缩一鼓，连带着块垒分明的感也一下明晰一下模糊。肌肉放松时候是的，像是好醒好的面团，形状分明，确实柔中带韧带一团。景漱瑶的手缓缓下落，终于探入一孔，指尖插入，旋转，而尖的指甲便挠过里面肉，那小腹也便大幅缩进里。阿斯兰终于没忍住，漏出几声轻，快速抖了几下。

        他就只是，住又松开，就只是干燥地碰，唯有一丁点从口腔里逸出的水气沾了呼，是樱花味的——李施德林出了新品漱口水，前两天在楼下便利店看到了，阿斯兰便随手买了一瓶回来替换上用完的那瓶，被景漱瑶看到了，还笑他原来喜欢粉粉的樱桃小子。他当时什么反应呢？景漱瑶想起来，他好像是咕哝了一句，“我以为你会用这个口味”。

别忘了回房睡！”她正拿了包要往楼上去，没想到被阿斯兰拉住了。

        “……我不是不让你摸的意思。”阿斯兰带着女人的手落在前，“就是……我不愿意只是为了抵房租才……才那种事。我、你、我……”他重重呼出一口气，“我不想……不对，我想……也不是想，就是、就是那种事要有感情。”

        “你不准笑！”

        “你都知了，假装起来不会难过嘛……”景漱瑶抬起手臂，摸了摸阿斯兰发，“只是单纯的关系不好么。”

        “你怎么了，想摸？”

        “……你不要笑。”

        “……”阿斯兰垂着眼睛看了景漱瑶良久。深夜的城郊半山寂静得只能听见外面虫鸣，连带着时间也仿佛被拉长了几倍。青年灰色的眼珠半藏在睫后面，漫出几分寂寥来。他沉默了半晌才，“……至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假装一下。”他顿了顿，嘟囔了一句：“我知你想找借口和那个未婚夫退婚才玩这么花。”

        这个干燥的吻没有持续很久，因为阿斯兰实在是缺乏技巧。景漱瑶好笑，看来他上次说第一次是真话了，还是小鸟呢。她了一片来，以尖轻轻扫了一下，“这样……”她在间隙里笑，才发现阿斯兰一直是闭眼的。

        他斩钉截铁：“不好。”

        “好吧……”女人的手臂绕过阿斯兰肩，抓住了他后脑，“像这样？”她笑，从后推着阿斯兰脑袋低下去，仰在他嘴角印了一下，“晚安吻？”

        “嗯。”阿斯兰重新吻过来，这次学会了轻舐。学得快。景漱瑶心下暗笑，却早一步将尖入他口中，了，带来濡的，黏腻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