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拿他的
颅请功!”
~~
还有他唯一的孩子。
剧痛传来,德苏阿木眼前一黑。
德苏阿木还想起
去杀阿巴木,肩上一痛,被人用刀钉在了地上。
德苏阿木连忙
:“不是……”
“够了!你嘴里的大汗怕是阿里不哥吧?!”
如果他的战士们有盔甲,也许还能与敌军拼一拼;如果没有带女人、孩子,也许还能带着战士们逃脱。
德苏阿木最后的意识里看到了他的
民,疲惫而无甲的男人们被欺骗、被杀光,女人沦为驱口……
走进帐篷,德苏阿木右手掌抚着左
,鞠躬。
虽然火赤哈儿与一些将领知
李瑕是宋国的王,称他们为宋军。但很多普通的畏兀儿士卒
本就没听说过“宋”,完全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阿木依!”
担心自己撑不了太久,他希望能投降,安顿好
族。
霍小莲于是想报一个国号出来。
德苏阿木意识到不妙,挣扎开来,抢过一把刀,勐扑向阿巴木。
几个俘虏纷纷摇
,之后竟有个元军士卒
着山西口音,用汉语怯怯应
:“好像……好像有听过,官府是这么说的。”
营地就在风蚀谷的北边。
阿巴木冷笑,没有接受德苏阿木的行礼,捧着酒杯自饮,问
:“你为什么追随阿里不哥叛乱?”
回应他的是一声清脆的声音。
守在风蚀谷的元军将领名叫阿巴木,回复能接受了他的投降,让德苏阿木到他的营地里去谈。
”
女儿的
影越来越清晰,德苏阿木像是看到有人正向她走去。
到
都是战乱,不依附强者,只剩下不到八百人的
族
本无法生存……
德苏阿木领着族人又躲了两日。
但随着这样的问话,选锋营初战得胜的喜悦就渐渐澹下去。
另外,德苏阿木
上伤口太多,已经有些溃烂,他发了烧,
晕得厉害。
他无比愤怒,咆孝着,勐地坐了起来。
但帐篷里人太多,他才扑出去,脚下被人一绊,重重摔倒在地。
“愿将军平安吉祥。”
“你们是金兵吗?很强大。”忽然有一名俘虏问
。
“斩首阿里不哥怯薛军数百人,大汗一定会有赏赐……”
风蚀谷。
终于有俘虏抬起
。
李瑕暂时还没时间说太多,这两句话之后,已又行向另一边。
阿木依。
他听到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其后便是几句对话。
这大概是最无知的高昌人了。
“哈哈,杀了他,再把那些男人都杀光,女人分给你们当驱口。”
果然是强者风范……
“阿塔!”
“我们只是生活在天山脚下,被叛军劫掠至此,无心反叛高昌王,更不敢反叛尊贵的大汗。”
一愣。
德苏阿木心想,这应该就是忽必烈的主力了。
德苏阿木抱住女儿,抬起
的瞬间显出狰狞的目光,瞪向阿巴木。
本就昏沉的
更昏了。
“我们不是金国人。”
怎么说也是同族。
“原来有三个人争大汗。”
“彭”的一声,有人情急之下拿了什么东西重重砸在他
上。
“亦都护死了,逃回去可能也会被王子杀了。”
“博哇说,东边有个夏国,夏国东边就是金国,夏国已经灭了,你们是金国人吗?”
“金?”
李瑕也已重新过来,随口向那个俘虏
了解答。
“……”
“你们,很聪明,很好。”
他只看到阿巴木的尸
被人拖了出去。
而蹲在地上的俘虏们别的没听懂,唯独听到了废除五
丝、羊羔利。
不过,就算逃又能逃到哪去?已经没有牧产可以养活他们了。
“与其说‘你们’,不如说‘我们’,我们可以都是中国人,只是有不同的民族。”
“听说过吗?能行中国之
则中国主?”
忽然,他想到了那日在选锋营,那个叫“杨探花”的老文官来与秦王谈的好像就是这件事。
在这西域,只有读史、看书的人还记得汉唐与宋,普通人则已经忘了。
几个畏吾儿人便都囔了几句。
“元蒙只是说说而已,我们则要比他
得更好。首先五
丝和羊羔利就得废除。”
有数人上前,一把摁住德苏阿木。
再一转
,只见这大帐里是一个个煞气四溢的汉军……只能说,看长相应该是蒙古汉军。
“千夫长,是怯薛军银虎符!”
“阿木依!”
但报不出来,天下还未一统,秦王还未称帝。
“这个大汗好,不要羊羔利……”
五十多年前,回鹘人以高昌为冬都,以北庭为夏都,北庭就在阿力麻里附近。
换言之,德苏阿木的祖辈本就是高昌王的臣民。只是归附蒙古之后,他生活的地方被封给了察合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