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巴巴地控诉肖哲砚,“老板你干嘛啊?你知不知
女孩子的
不能随便打的!会长不高的!”
肖哲砚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真服了你了。”

坏了,还拿什么去挣工资?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
这辈子就没遇见过这么离谱的人!越瑶算是第一个!
“钱钱钱!你上辈子是穷鬼投胎的吗?脑袋里就只有钱?”
她这是拖后
了啊!
越瑶点点
,直接当着肖哲砚的面装晕,再醒过来,
着太阳
看着他。
肖哲砚的拳
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最后还是没忍住在她
上敲了一下。
这女人……
越瑶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她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确实不太适合继续坐诊了。
还真是《短暂的昏迷》呢!
肖哲砚极力控制,才让自己嘴角抽搐的幅度不那么大。
肖哲砚也不妥协,“脑震
不也是你这个反应啊!起码是短暂昏迷后才
疼恶心。”
说完,越瑶像是发现了什么商机一样,眼睛亮了亮,立
开始演戏。
就离谱!
那人留下这一句话就骂骂咧咧地走了。
“越瑶,你在和我这个医生说我轻轻在你
上敲了下就把你敲出脑震
了吗?你这话说出去有人信吗?”
越瑶直接耍起了无赖,“我不
,你得把我半天的钱给我,还得给我工伤的医药费!”
越瑶收了钱,笑嘻嘻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张嘴就是一顿彩虹屁。
“哎呀,我
怎么这么疼啊?还有点恶心,我肯定是被老板打得脑震
了。”
但他们不知
的是,他们走后,药店里不少人都在骂那个来找事的人。
老板这样,她确实
感动的,但是……
“谁知
你当年是怎么离职的?说不定就是因为
错了事才被开除的呢!”
“呃……”
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气笑呢!
回到办公室后,越瑶疑惑地
:“老板,我们不继续坐诊了吗?”
“嘶~”
他淡淡一笑,笑意不达眼底。
“其次,我确实曾是医生,却早已辞职。在这儿坐诊,并非为钱,而是我闲得慌罢了。不然,我为什么不收你们的钱?”
肖哲砚有些生气地看了她一眼,“你都已经这个状态了,还坐什么诊?”
越瑶吃痛,眼中泛起一滴生理眼泪摇摇
坠。
“而且,万一给我打出脑震
来了,那可就算工伤了!”
肖哲砚:“……”
真无语死了!
“停停停,”肖哲砚打断她,“好好说话。”
“哎呀,我这
怎么这么晕呢?不会被打出脑震
来了吧?哇!我怎么这么可怜啊?”
她偷瞄了肖哲砚几眼,小心翼翼地问
:“老板,好歹我也坐了半天了,所以……今天能算我半天的工资吗?”
他有时候真觉得这个女人
气人的。满脑子都是工资工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
。
不过没用,他不吃这套。
呢!
“最后,你既然不信任我们,又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挑事吗?”
“首先,你不对我的助理咄咄
人,我也不会对你咄咄
人,这只是以牙还牙罢了,和仁爱之心有什么关系呢?”
原本看她快哭了,他心里还有些自责的,现在……
“我信啊!”
当然,这是后话。
越瑶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只是满脸控诉地瞪着肖哲砚。
肖哲砚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一眼,也拉着越瑶走了。
他拿起手机就转了五百块过去,“现在行了吧?”
肖哲砚:“……”
“懂了。”
“我就知
我们英俊帅气的老板最好啦!我这辈子就没见过像您这么好的老板,我……”
肖哲砚:“……”
“佳阳药业不欢迎挑事的人,要么,你自己离开,要么,我让保安请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