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抬眼看他,他说
“您和之前的刑
尚书刘闻远是什么关系?您是她女儿?”
柳青抿了抿
:“......我不知
你在说什么。”
反正他们是不会放过她的,总不能白白连累沈延和师父他们。
柳青满脸都是水,程四看着水
滴滴答答地淌下来,脸上笑容更甚。
程四一笑:“大人,您先回答问题。”
“那小的可只有得罪了。小的这手段跟刑
大牢比起来必是不如的,不过柳大人细
肉,恐怕也受不了多时。”
“......我也要喝水。”
“大人,这大热天的,小的问您什么,您就答什么,省得少受罪,您看怎么样?”
少受罪是什么意思?是早些送她上路?
他绑架朝廷命官,连脸都不遮一遮,定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看来是已经出了外城,她们走了这么久,应该是到了京郊。
这反而让她更加害怕,他们都不担心她觉察出方向和远近,那是不是也
本不打算留她的
命?
“那大人为何要跑呢,”程四似乎在揶揄她,“......就是同样的缘由。”
柳青颤抖着长
了口气,原本她还存着侥幸,以为是敌在明她在暗,看来她是太天真了。
“……”柳青抬眼看了看他,又垂下眼帘。
程四拎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似乎很是畅快。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没有像除掉其他人一样干脆利落地将她除掉。
她脸颊贴在座位上,余光里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路两旁的喧嚣和车
压过路面的闷响。
“......我喝过水就告诉你。”
她被程四扛在肩上,一路看着他脚下的黄土,被送进一间小小的茅舍里,绑在
子上。
她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他们将她抓到此
,说明对她的
份早已有了判断。
程四冷笑了几声,拎起桌上的壶送到她面前,示意她张开口。
程四完全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他低
将她的脚踝也绑了,又往她口里
了团东西,便任她倒在座位上不
她。
柳青听他口里说出父亲的名字,忍不住攥紧了拳
。
程四朝天叹了口气,似乎很是无奈。
她想起父亲
上插着的那柄匕首、勒死洪敬的那
绳子,还有王世文手里的那几粒毒药......方才还只是惊吓,如今那恐惧才一点点地渗透到骨子里。
柳青看了看他,张开口,他便拎着壶往她嘴里灌。水
来得突然,她喝了两口就呛了,程四却不肯收手,就看着她连呛带呕,直到她奋力将那壶嘴抵开,他才终于收了手。
她趴在座位上,静静地感觉着经过的
路。这辆
车一路朝西走,而且走得坦
,
本没有拐几个弯迷惑她的意思。
车里安静,
车已经走了好一会功夫。柳青觉得窗外喧嚣不再,路途变得更加颠簸,一阵阵
水的臭味混着泥土味飘进车里来。
“大人,也没旁的意思,就是提醒您此
不是衙门,您说了可不算......刚才的问题,我干脆再加一个,您是不是在查刘闻远是怎么死的,您查的这些事,还有谁知
?”
她口干得很,方才车里又闷又热,她已经出了好几层汗,如今
上已有些发虚。无论是死是活,她得先喝口水。
“你们为何要抓我?”刀还架在脖颈上,她说话的声音有些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