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的语气。

        那天秋游结束，他们从古镇回去，柯煜在去京市的前夕，去商场买了一个牌子的手链和脖链。

        林喜朝：“你都看了些啥？”

        “你今晚上好乖啊，为什么？”

        “晚安柯煜”，她说：“祝你竞赛成功。”

        不是情侣款，只是同系列，他有意买的是HardWear系列，刚好是链环的形状，就像那天系在他们腕颈的银链一样，这次以另一种方式，再次捆束住二人。

        ……

        柯煜没什么睡意，绕着她一簇发，将指节束紧又松掉。

        林喜朝说着就要去拿床边的手机，被柯煜按停手，又重复，“记不记得？”

        后退之前，林喜朝正忧心柯煜会不会背分会不会影响竞赛。

        “但你今晚上后退了。”

        柯煜笑，腔震颤，却避开刚刚的话题，起了另一个。

        柯煜松开她发，贴在她耳边说：“我刚看了你的手机。”

        这种担忧，都是让人心的介质。

        天气已经入冬，柯煜穿得是浅领外套，脖子上的痕迹被他大大方方的出来，林喜朝给他好项链，就垂在里搭的卫衣t里。

        “因为你我上了。”她蹙眉出声。

        柯煜：“上次我去训练营，你拉黑了我三周还记不记得？”

        这时间久到柯煜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正想把人重新摇醒，被子里才传来一句很小声的――不会的。

        “我周六就要去京市了你知不知？”

        “我所有的行为都是出于自我防护，你以前却总是更进一步，把人得没办法。”

        林喜朝拖着睡腔回了一句嗯。

        林喜朝是较细的手链，柯煜是脖链，尺寸更宽。

        然后起，往浴室走。

        “不会拉黑。”她说。

        她闭上眼睛，声音很轻，“所以柯煜，我们别再往下拉扯了，就保持这种状态吧。”

        钢琴室，图书馆，拿第一。

        她打断他，声音越拖越长，脸往被子里埋了一点，将耳朵给遮住。

        林喜朝没回话，埋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我其实真没什么脾气和骨气，你说你在为我改变，但我自己也在放低底线。”

        “就主动磨我的时候，我俩合得是不是还好？”

        戚阿姨似乎没问他伤是怎么来的，反倒是林喜朝他妈天天追着给

续下，退出界面，锁屏将手机放上了桌。

        “嗯，所以这一次，在我要去更久之前，你先好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他俩规规矩矩地洗了个澡，又安安分分地开始睡觉。

        “你能不能睡觉了呀。”

        她说柯煜，我已经有好几次都站在接受你的岔口。

        “是因为我带着那个圈吗？只要我带着那个圈你就会一直这么乖吗？”

        “我乖，也不是因为项圈，而是你往后退了。”

        可每次都被你破坏殆尽。

        林喜朝洗完澡出来就很困，被他搂在怀里，眼睛迷迷糊糊地已经快贴上。

        正忧心苟奚维他们似是而非的埋怨，忧心要是家里人知柯煜是因为她，和方旭这种人扯上关系该怎么办。

        -

        就这么玩了几分钟，他突然出声问。

        被子里立一动，她抬，瞳仁都在发亮。

        整看起来其实蛮衬他平时的风格，但上伤疤怎么看都觉得有点……涩情。

        林喜朝慢腾腾缩回被子，脸又全埋进去，好半天都没动作没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