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和谁见面?”
沉路安低着
看向一边。
刚才听到简闻焱说人在他店里时,温湛沅心底的怒火几乎瞬间升到了
。
“没有人。”
沉路安来的时候没注意,桌上早有一杯威士忌和一杯果汁,刚坐下就被宋允安拉着说事儿,
本没来得及为自己点杯其他的。
威士忌静静摆放在对面的桌面上,球形冰块消
了一圈,仿佛等待着永不会来的人。
“唔,湛沅,你,干什么?”
温湛沅被她一番话说的有些愣住了。
吵起来了,啧啧
手臂放肆的搭放在沙发边沿,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沉路安正乖巧的缩在他怀里撒
。
是啊,她拿了他的钱,上了他的床,自由,早被扔进黑暗不见天日的臭水沟里。
一想到她刚才很有可能是和江佐然单独在一起,温湛沅就抑制不住心底的怒火,要不是这个人是沉路安,恐怕自己早就掀了这里。
微微的挣扎带来愈加收紧的疼痛感,她确信如果自己执意反抗,他一定会让她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可这些解释总会显得自己很狼狈,这两年为了安抚他时不时的猜忌与愤怒,沉路安一直在解释,即便自己什么都没
,也要忍受他无端的责难。
没想到她不是不喜欢来这种地方,而是不喜欢跟自己来。
“没有人,那杯是鬼的啊。”
“你的自由不是早被我花钱买床上了吗,还是说你所谓的‘朋友’能帮你买回你的自由?”
“自由?呵,沉路安,你和我谈自由。”
温湛沅似乎玩够了,松手后抽了几张纸巾,一边
着手指,眼睛却盯着人不放,他只要稍稍低下
就能虏获无
可躲的猎物。
冷厉的眼神从上至下,厚重的压迫感向她袭来,她突然苦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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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湛沅有些不敢置信,向来对他唯命是从的沉路安,居然敢质问自己。
“不肯说?心里有鬼?”
“不接我电话,玩儿的倒是
开心,人呢?”
“我怎么敢反抗你,我只不过是你的情妇,背叛当然是死路一条。”
“只是温湛沅,我有我自己的朋友和生活,在没有妨碍到你想上我的时间里,
什么都是我的自由。”
温湛沅的一字一句如同尖针,又狠又深的扎在沉路安的心上。
以前他也带她去过几次好友之间的酒场,可她总是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实在令人扫兴。
拇指来回摩挲她的红
,拂去两人交缠的
后,温湛沅有些恶劣的探入了她的口中模仿交合的动作,沉路安甚至看到了他隐隐升起的
望。
她突然觉得好累,累到不想再解释。
大手强
的托起沉路安的下巴,她只能被迫看向温湛沅,在肆意目光的游走下,从未有过的羞耻感折磨着她的神经。
“沉路安,是不是最近我对你太好了,才让你有了敢反抗我的错觉。”
可她真正想要的不是自由,而是比自由更难得到的东西。
明明以前他
本不在意她是一个人或是在哪里,他们之间一直是这样的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