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变成短发的姜姜笑了起来:“原来有一
短发是这种
验,
一下子变轻了,甚至感觉思绪也能变得轻飘飘的。”
薇薇问她:“你想要把你的长
发剪掉吗?”
又过了四天,薇薇穿着厚厚的棉服,
着棉帽和手套站在雪地里,波尼斯正在把姜姜的骨灰往冰河里倒。
在祂脚边有一只野生的未成年银海豹,
硕的
躯,黝黑的眼珠看上去泪眼汪汪的。它发出类似猫叫的声音,但是海豹的声音比要猫要低沉得多。
踏上北极的土地以来,每次
气都会往外
白色雾气,一张嘴呼
里都变冷了,即便如此祂还是开口:“再见,姜雯悦。”
“你想怎么死?死后葬在哪里?”
“这样啊,”薇薇点
:“我明白了。”
她不想
手术,薇薇这次倒是没有违背她的意愿强迫她上手术台。三天后她们在R国的草场上,看着远
的雪山,由于光线折
,山峰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蓝色。
神明垂听信徒的乞愿,至于是否一定回应,大约是没有这个义务的。但薇薇的信徒只有她一人,并且她的愿望非常简单。
“神明小姐,我的旅途到这里就结束了,原谅我接下来的路不能和你走下去。我万分感激你延长了我的寿命,这一百多天里我才真正有活着的实感,我过去的十四年都是白活了。即使经历了这么多,我依然想要结束我的生命。请神明小姐赐予我死亡吧,让我能够就此长眠。”
“这些由神明小姐来决定就好。”姜姜闭上眼睛,双手作出祈祷的姿势,她是祂最虔诚的信徒。
她认真考虑了祂的建议,眼睛逐渐变亮:“是的,我想要把
发剪得很短很短,像神使先生那样。”
薇薇最近感觉自己的
和以前很不一样,她在医院走廊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能直接透过人的
肤,看见他们骨骼与内脏的状态。
得知这一消息,姜姜呆了呆,想不通那些针是什么时候进入了自己的
。她想了想很久,想起十一岁那年,重男轻女的
去世前对她说“我对不起你”,但没说原因就去世了。她只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从未往别的方面去想。
薇薇能看见祂信徒的灵魂对祂的决定一副很满意的样子,随后化作光点四散开来,而这一幕只有祂能看见。
姜姜哭不出来,她又一次感受到那种广袤的苍凉,也不是很难过,就是人非常地寂寞。
得知薇薇又要来F国,林远山简直要乐疯了,用最高规格接待她。他想吃独食
重男轻女的
挑剔的目光,父母望女成凤的殷切目光,同学挑选适合成为自己朋友的人的目光,她短暂的这一生始终活在别人的目光里。在死前她终于
会了一次不用在意世人眼光的滋味,像变成泡沫的小美人鱼那样轻盈。
薇薇懂得很多,说:“把针刺进人
里,它会在人
上到
走,走到心脏人就会死,而且光看外表没有任何异常。这样的尸
警察也不会
,是杀人于无形的手段,但缺点在于无法确定
内有针的人什么时候死。迷信的人认为用针扎入女婴
内,不止死掉的女孩,其他女孩也不敢投胎到他们家,这样他们就能有儿子了。”
伤口让她疼得睡不着,要靠止痛药才能入睡。
姜姜愣了一下,神明小姐的思维总是很
脱,她不确定祂有没有听到她说的那一长段,还是说祂在很生
地转移话题。
虽然它有点吵,但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还是
引了薇薇。祂摘掉一只手套,蹲下来抚摸这只海豹幼崽。
只要她被祂杀死,她将以祂信徒的
份永生。于是薇薇从绑在波尼斯大
上的枪套里
出手枪,利索地上膛,对着她的脸
T区开了一枪。人的脑干被破坏掉,会没有痛觉直接死亡。
波尼斯撒完骨灰,薇薇把手套
好,看着这白茫茫的冰雪天地。北极离中国够远,而且荒无人烟,这里很适合
她的安息地。
薇薇从后腰的刀鞘中抽出匕首,刀刃足够锋利,轻松就把她脑后的麻花辫削断。
她看到波尼斯的
很健康,但姜姜的
里有一些模糊细长她看不明白的东西,数量还不少。出院前薇薇让姜姜
了个全
检查,医生给她拍了X光发现她
里足足有十七
针,还好不在重要的
官,需要
手术取出。
和她有血缘关系的
憎恶着她,甚至想要她死,临终前的话语未必是良心发现,可能只是不想到阎王面前交代这项罪行。如果她是真的想忏悔,应该告诉孙女真相,叫她去把会威胁她
命的十七个“定时炸弹”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