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竣是活该，游澄安的话……谁叫她要刚好站在那里，反正大家都不喜欢她，也是活该。

        老师们对看了几眼，似乎也问不下去了。

        一旦有了空隙，罪恶感便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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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如此，自己从老师那里获得救赎的事仍未改变，她只是在偿还老师对自己的好而已，并不吃亏。

        一开始爆发的时候，她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欣赏所有人喜孜孜地分享她乱写的假消息，还信以为真，跑来问她知不知这件事。

        就像老师对自己的照顾，可能也是暂时出借罢了。

        「没有。」

        「没想到向竣是这样的人。」她装作不知情的模样，惊讶的说，心里则乐得不得了。

        她怕游澄安会不断穷追猛打，想不到对方的语气却突然了下来。

        李佳芸这下是真的觉得心要停了。

        「别再找老师麻烦了，好不好？」

        她是刚被问完话吗？看起来好像有点阴沉，该不会真的发现是自己的了吧？

        「但据温老师的说法，他曾经在便利商店遇过你一次，还借了你钱应急。难没有这回事吗？」

        她逃离现场，把游澄安远远甩开。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她决定否定到底，拼命忍住话里的颤抖。

        游澄安不自觉的伸手碰了碰发上的菊发夹。

        「你在说什么？」她装傻。

        前些日子温向竣已经被约谈了，今天好像轮到游澄安。他们应该不会想到是自己的吧？她忐忑起来。

        「你们问完了吗？我和老师的关係就是这样，都是看到的人捕风捉影，加油添醋的的越传越夸张。一看就知不可能的事情，还要问这么久。」

        「是你发那篇文的吗？」游澄安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老师是这样说的啊！原来那不是请她，只是暂时借她的而已。

        她看见游澄安停了下来，心差点停了，慢了一拍才想到自己正站在走廊中间，挡到别人的路了。她往旁边一靠让出通，游澄安却没动作。

        「你应该知我在说什么吧！」游澄安紧咬不放。「老师和你有什么过节吗？为什么要发那种文章？」

这件事是真的，好找个理由直接开除他。游澄安就是不愿意他们这样。

        「啊。」

        李佳芸愣住了。这和她想像的完全不同，游澄安话里的恳切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全然乱了阵脚。

        她还来不及消化游澄安突如其来的转变，便听到她继续说：「老师是好人，了什么一定有他的理由，所以拜託你了，不要再牵连老师了。」

        ＊＊＊

        「你们真的没在外面见过面吗？」

        「所以我说了，不知你在说什么啦！」

        造不存在的事实，让李佳芸小小的陷入拉扯。事到如今更不可能承认了，她只能拼命找藉口，说服自己他们罪有应得。

        事到如今，她还是捨不得拿下。

        她闭上眼睛。受伤的只要是自己就好，反正她习惯了。

        事情发生以来，李佳芸都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她深呼后，说：「啊！的确有这回事，我差点忘了，还要还老师钱才行。」

        爽快是一时的，之后文章被删除，老师们有意无意的禁止学生谈论这件事，又让她空虚起来。

        好死不死的，居然在这时候碰到游澄安。李佳芸在走廊上突然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