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先希望自己的骑兵营也能达到后世的程度,只要保持严格训练,这并不难。
骑兵按军例集
一声大喊,第一排竖立的长矟齐齐放平,紧接着是第二排的横刀,第三排的横刀与障刀,第四排的游骑并没有加速,远远的缀在主力骑阵之后。
徐子先也很想跟随骑阵冲击,这很疯狂,因为冲锋的时候哪怕是在第三排也可能被绊倒,被地面的敌人按住割下首级,甚至被凶残的敌人用棒子活活打死。
相比较为冷静的骑兵营官兵,土著们要亢奋的多,他们光着上
,多半剃了
,成群结队,拿着乱七八糟的武
,发出嘈杂的叫喊声。
更多的土著是涌向正面,他们感觉自己一方人多,虽然被整齐的骑兵所震慑,但还是奋力向前冲杀过来。
但徐子先就是想去冲阵,想跟着将士们挥舞着
刀冲杀,想听到刀劈斩在人
上的脆响,看着人哀嚎,能保护自己
边的兄弟手足,最终获得胜利!
土著们开始完整的出现在张虎臣和骑兵们的眼前。
在后世徐子先看过很多骑兵冲锋的片段,有电影,也有正规的军队训练拍摄的视频。
又一声前进号,旗手将统制旗转圈后前倾,三十二名旗队长大声下令,三角旗枪再次前倾。骑兵听到号音,同时打
加鞭,隆隆的
蹄声如同天边由远而近的奔雷,一排排明盔上的红缨
动着,如同无数闪烁的红色火焰。
左右两侧的高坡上有不少散乱的游兵,土著们不停的抛
弓箭和投掷投枪,这些事都是徒劳无功,超过百步距离,抛
来的轻箭就算准
很好,落点也准确,但对穿着甲的骑兵毫无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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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徐子先知
自己也就是想想,张虎臣张虎
孙如兰等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冲向敌阵。
扰的土著们无人敢挡兵锋,纷纷逃到两侧,用弓箭对准两翼乱
,有几个骑兵终于落
,但这点损失对于大阵没有影响。
土著们也开始呐喊,有人
响海螺号,他们同样放平长矛举起大刀,更多的人是举着石制长枪,石斧,石刀,双方都开始了冲锋。
张虎臣暴烈,训练时甚至残暴,平时也不怎么乐意和普通士卒说话交谈,不象秦东阳一类的军官关心自己的
下。
在百步左右,几个横队都是如墙而进,十分齐整,到百步开始加速,墙式冲锋的威力尽显,然后到极速时,骑兵横队有些错乱,但总
上还保持着齐平。
在江滩之战时,徐子先曾经率
冲阵,他知
那种风驰电掣冲杀向前的感觉,况且那次冲阵,不过是普通骑阵,不似眼前,这种壮观的墙式骑阵,真是令人心驰神往。
……
所有骑兵都看向张虎臣,看到那张满是虬髯的脸庞就感觉一阵心安。
任何缺点都掩盖不了张虎臣的优点,冲击如墙,转进如风,快慢和斜插,或是正面突破,对
速的掌握,任何军官也不能超越张虎臣。
张虎臣出
是骑将世家,父祖辈都是魏军的营级统制,主要官职都是和骑兵相关。
双方相距很快只有两百步,因为对进的原因,张虎臣当
只有一百余步,平整的阵列如同一
移动的
墙,面前的土著游兵没有多少机动的空间,在密集的骑兵面前退去。
迎面而来的土著人开始显出慌乱,面前密密麻麻的长矟的威胁下,一些人不受的控制往侧面斜向跑去,但
整个冲锋,大约是超过五百步,步伐队列基本保持不变,这就是
锐骑兵的墙式冲锋。
张虎臣对那些远远飞来的轻箭毫不理会,一边跑动一边左右观察着自己的阵列,四百多名骑兵都开始慢跑,满目皆是涌动的
,队列前排的旗队长都有效的控制着队伍,阵列没有因为
扰而混乱,艰苦训练的成果
现出来,阵列依然平稳。
他们要保持慢步到两百步左右,两百步距离的冲锋是他们最熟练的训练科目,难度只在于在度渐渐加快的情况下如何保持密集阵型。在严格训练下,这四百多名骑兵已经能动最远三百步距离的接近和冲锋。
坡
的徐子先不由自主的踩着
镫站起,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场,他眼前全是奔腾的
和
动的红缨,上千
蹄带起的泥土草屑四
飞扬,奔腾产生的震动连坡
都能感觉到。
印象深刻的是法国
甲骑兵的训练视频,开始时俱在
下,然后军官训话,上
,向前移动。
张虎臣和所有旗队长将自己的黑色旗枪放平,“杀!”
对进之下,双方距离转眼只剩下最后百步,只需要短短几秒时间。
张虎臣暴喝
:“极速!”
缓坡上的
蹄不再是杂乱的声响,密集的蹄声慢慢汇成隆隆的声音。
一里许外的土著阵中发出更响亮的叫喊声,阵列慢慢迎来,骑兵营亦是开始迎上前去。平缓的土度带起杂乱的
蹄声,双方接近到三百步,张虎臣的军旗再次前倾,号手
出第二声前进号,张虎臣轻轻夹
腹,战
轻轻跃动,开始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