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芙宁微僵，端着茶盏的手指紧了一分。

        苏芙宁轻摇茶盏，指尖绕着杯缘划圈，忽然语气一转：「你这子，以后可得收敛些。若再多几个花痴姑娘围着你转，那麻烦可大了去。」

        「来吧，说出你的来意。」苏芙宁深一口气，尽可能挤出一句还算正常的声音，却仍掩不住语尾那丝颤意。

        「我来找妳，寻个合作。」顾辰语气平静，仿佛谈论的是买卖，而不是将她推向风口浪尖的布局。

        苏芙宁眼神微敛，语气不咸不淡：「别忘了，她是你堂姐。你上这勾魂的气，还是收敛点好，省得有人沦陷太快。」

        顾辰角一挑，语气微沉：「三婶，明人不说暗话。若不是妳手上有些真本事，这些年三叔失踪，妳早就被吞得连骨都不剩了。如

        「……别胡说八。」

        苏芙宁轻轻转动茶杯，眼波转间，媚意横生。

笑意，将玉手轻搭在茶几边，腰微侧，摆出最优雅的坐姿。

        顾辰忽然凑近她些许，声音低了些：「那三婶妳呢？还扛得住？」

        顾辰淡淡一笑，语气不咸不淡：「三婶过奖了。我刚回来，对家族里的变化还不太熟，但……像妳这样的美人，应该一直都这么睛吧？」

        苏芙宁轻咳一声，将乱的心口压下，语气刻意拉正：「好了，小辰，有话就说，三婶我可没你那么多花样。」

        顾辰将茶杯缓缓放下，眼角不动声色地瞥过她裙摆深，

        顾辰望着她裙摆若隐若现的玉，笑：「那三婶现在这副模样，还是会让人想栽啊。不说别人，若妳今儿这旗袍出门走一遭，保得让街上男人全撞了墙。」

        这女人──已经快撑不住了。

        「是吗？」

        「花痴姑娘？」顾辰嘴角一挑，「三婶是指……妳女儿？」

        坐在她面前，眼神明明平静却又带着蛊惑的静电，每一个微笑、每一句话都像钩子，把她的神经一点点扯碎。

        顾辰看在眼里，心中早乐开了花。

        不过刚好，他来，就是为了让她彻底臣服。

        她端坐着，眼神装作淡然，眉宇之间勉强维持着一派长辈的端庄。但裙底那燥热早已蔓延，连贴小都了边角，若不是自持多年，怕是早已压不住这被挑起的悸动。

        苏芙宁一口茶呛住，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又红着脸转过，避开那少年似笑非笑、却直直盯人的目光。

        顾辰轻啜一口茶，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她的前与裙摆：「不说男人……光是妳今天这一，连我这刚回来没几天的人，看了都觉得——顾家，真是藏龙卧虎。」

        苏芙宁轻哼一声，茶盏轻轻碰在边：「你这张嘴，也太会说话了些。若我还年轻个十岁，怕是都要栽在你这种小狼狗手里。」

        她子微微前倾，角一抹笑：「小辰啊，你真是青年才俊，长得这么……勾人？」

        苏芙宁微蹙眉，撇开眼：「我这孤儿寡母的，哪有什么力气能帮你？除了你三叔留下的一点薄产，再靠着顾家的庇荫，不然我们母女早该宿街了。」

        「呵，老还能让谁撞墙？」她语带戏谑地说着，却又故意了，让那一深沟在灯影后更显勾魂。

        那少年太坏了。

        「我还以为三婶妳今天才叫人特别受不了。」

        顾辰笑了笑，缓缓靠回椅背，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我可没乱说，只是提醒妳，妳这旗袍……坐得太了，口都快要撑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