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句话,雾刃暂时卸下了对莱夏的武装。
「如果再不好好说,这次我真的会认定你就是我的敌人。」
剎那间,雾刃想到了什么:
很符合她长年生活在富家的环境,而诞生的价值观。不是看天吃饭,而是全凭她的自信与本
「墨镜在我来的路上就搞丢了,然后原本我已经跟在黑衣人后面,想趁机从他们手上把你们救出来,结果跟着跟着也跟丢了。」
「将任何人都会用到的设施盖在这种乡村角落,这么一来电信公司也会开始重视这个地方了吧。」
「……」
「雾刃!」
草
地再上去,是被茂盛的树林包围的绿色地带,接着过去就是他们刚刚经过的大
路,前面被水泥墙阻挡,这里是名副其实的堤防。
万幸一般,莱夏松了口气说:
彷彿自己已经没有理由待在这里,莱夏只有被骂的份。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出了校门就什么也
不好。」
「怪不得你一
黑,除墨镜之外,打扮都和那些傢伙一个样。」
恐怕连他们每个人的习惯、兴趣也一併考虑进去了。
这傢伙到底会什么?好像也就课业成绩能看而已。但是,那样还是输雾刃。
「这时,我刚好看到你们从另一边跑过来,我就顺势从草丛堆伸出手……」
莱夏疑神疑鬼般,十分的怯懦。
莱夏连为自己辩解都没有了,委屈地抓起自己的左手臂。
「不说话是——」
「那就是其他五贤了吧?」
「雾刃,等等!你不是才说这次不会是基路伯了吗?」
「别这样。」
要藏一棵树,就得藏在森林里——明显这句话不适用莱夏
上,她不会去赌奇蹟或运气,要就果敢一点,将所有的可能
都撇开,以绝对的力量压倒对方,不让对方有丝毫的反击机会。
莱夏怯懦地退下了。
「……你来
什么?好好回答我。」
时隔多日的重逢,雾刃只有刀枪般的问候。
平时对他一直很有话说的莱夏,这次什么也不肯说——
「在看到新闻之后,我就趁着基路伯先生他们不注意,混进黑衣人的队伍了。」
莱夏应该不是迷糊之间,把他们拖下水的。逃出政府眼线后,这傢伙一直在计算哪里对雾刃他们是安全的。
非常时期的现在,只要与政府有牵连的傢伙,都不能随便和他走。雾刃已经这么想了。
不是桥梁与水库,那就是水质净化厂或发电厂了吧。
「臭老哥,你如果怀疑她,大可看看四周,有没有敌人吧。」
「等等,现在的你已经被基路伯收容了,所有与赫丽贝尔家的一切都被冻结,所以基路伯说只要你能把我的人
带回去,就能取回失去的一切对吧!」
「……来帮你们的啊。」
他也不是毫无
据了,因为理论上现在的莱夏,不可能自由进出政府,基路伯没有赦免她这样的权利。
他们没能一眼看穿对方就是莱夏,也是这
奇怪的打扮。老实说,这
打扮不适合莱夏,怪得几乎没有优点。
「我又没有说什么。」
「脚步没踩稳,我们所有人都差点陪你一起下地狱了。」
看不下去的憧那,最终还是替莱夏说话了:
望着耸立他们面前的水泥墙,雾刃找了一个乾净的地方坐下来。
只不过,从两侧看过去的方向,都不见桥梁或水库之类的东西,从田野之间还没有wifi来看,这里应该是最近政府即将动工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