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男的,什么大少
,听了真不舒服,昨天明台那熊孩子,居然还调侃我,喊我大嫂。」
「发生什么事了?」
「我让夜鶯监听咱们自家的电话,刚刚孤狼打给了汪曼春,她已经知
你回明家抢了她明家大少
的位子了。」
明诚忍俊不住,呵呵呵的笑出声来:「大哥也怕老。」
「这倒是。」明诚想了想,明台那个初生之犊,要想斗明楼这个老特务,怕是还得回去多修练几年呢!
「阿诚,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当你在另一个人的面前总不是别人见你的那个模样,而你觉得那才是你,那么,你就是遇到你的灵魂伴侣了』。」
明诚把双手勾住了明楼的脖颈,白了他一眼尽是风情:「得了吧你,你敢教训他大姊就教训你。」
敢碰他,好不容易明诚伤好了,他们的关係也得到明镜的认同了,明楼渴望明诚的感觉几乎到全
剧痛的程度了。
「我那是让着他、尊敬大姊,我要下黑手,明台防得了、大姊看得出来吗?」
明楼停下了吻,知
明诚发现了,他埋在他的背上,轻笑着说:「你能让南田看一次,就不能让其他人再看一次?」
「汪曼春为爱丧失斗志,除了大姊,她不相信明家的其他人可能是抗日份子,我餵了她好几条线索,她一条也不咬。」
明诚瞥了
后的明楼一眼,又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
:「大哥你看这是什么间书,不务正业。」
不过明诚很快的就发现异状了,他虽不是真想跟明楼在办公室来这么一回,但他很清楚自己对明楼的
引力,明楼就这样抱着他、吻着他,两副
子贴得这么紧,明诚可以感觉得到
后的明楼
本没有动情,而这是他在明楼怀里时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大哥……你又耍什么计谋了?」
「这熊孩子,我帮你教训他。」
「什么
房?我们又不是……没
过,要说
房,上回我们私订终
那一晚不也……」
「阿诚,因为你伤着,我们迟迟没有完成
房花烛夜,如今我只是抱着你解解馋你也不让?」
明诚上
的衣物已经全被明楼褪下掛在明诚的肘窝,明诚也不再推拒他了,他感觉到明楼的吻由他肩上那个被
穿的鎗伤吻起,停留在他
后那个像是黥纹的伤疤,明诚知
明楼对这两个伤口的执着,因为这两个伤口,一个是明楼留下的,一个是因他而產生的。
「大哥,你忘了,在明家……你什么人都怕。」
明楼被这一着扯得一个踉蹌,还真的扑到了明诚的
上,他的双臂绕过明诚的腰间撑在办公桌上,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刚说了中年又说老,看来我得重振夫纲了。」
明楼气恼,食指托着明诚的下顎就把他的脸给端到自己面前,发狠的吻住了明诚,明诚也没推拒,反而转了个
,脚一蹬就
坐上明楼的办公桌,修长的双
绕着明楼的腰圈了住,还使力把明楼给勾上前来。
明诚若是一个
滴滴的小倌也就罢了,可偏偏他一
英气又颇有男子气慨,这份柔弱只会出现在明楼的面前,更让汪曼春看了刺目。
「那也不能在办公室……」
「那不一样,这回是得到大姊的同意,正式拜过祖先了。」
明诚在明楼挑情的吻中,还有馀裕的伸出手,托住了明楼的颊,回
看着他:「想不到我家先生人到中年了还有这样的魅力,迷得汪曼春斗志全无?」
汪曼春闯进来时两人像被打断了好事刚来得及分开,汪曼春用力把门关上,把李祕书给挡在门外,她亲眼看见已经够了,不想再让一个人看见她汪曼春竟然连一个男人都比不过。
「大哥,为什么你在我面前就会变了一个样?」明诚无奈,是谁说明楼一
学究气的?是谁说明楼总是温
如玉的,为什么在他的眼前,明楼总会变成一匹狼,而且还是十五月圆夜会发出狼嗥的那一种。
「怎么说话的?」明楼不满意的
了
下
撞上明诚的翘
,他是还没动情,但蛰伏着也不容忽视的物事还是很有存在感的:「什么中年人,是壮年!壮年!」
「大哥怎么知
汪曼春要来了?」
很快的明楼的办公室门外就传来喧闹声,挡人的人是李祕书,明楼及明诚都知
自从南田死后李祕书就彻底成了汪曼春的眼线,如今李祕书拦人也是拦个形式的而已,他不怕事后被明楼追究,对于汪曼春的事,明楼鲜少真的追究什么,李祕书也捉准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