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眉皱了一下，转望向我这边。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的审视目光让我感到不太舒服。

        「真的没有不适合的问题吗？」我停下画笔。

        江可慧比林荷娜矮了半颗。

        「我知你要说什么，你不是第一个跟我开这话题的人。」他沉默了半晌，接着说：「我啊……当然知荷娜是什么样的女生。但她是我女朋友，我爱她。」

        「可诚！」发音非常正确，她中文真是进步神速。

        电话声响起，是我的nokia智障手机。

        像是冻结魔法被打破似了，可慧将篮球弹地到我手上。

        「所以，你就是木桐杉边的小跟班？」

        面对学长发亮的双眼，我转念想起了后山的屋角落。

        「抱歉，现在是校队的场復时间，我们球经还有事情要。」

        「我去去就回，等我一下！」说完，木桐杉转跑开。

        我惊醒似的抱住球，差点没接住。

        一个运球声吓得我抖了一下。

        「集中神啊可诚！你要变僵尸了吗！？」

        「好！但再等我一下下，我这边快结束了！」

        「学长？」我在房间画着罗慕筠。

        可慧没当一回事的望着我。

        林荷娜瞪了我们一眼，抓起木桐杉的手臂转就走。

        「是的！是的！可诚！这是我女朋友，叫她荷娜就可以了！荷包的荷、安娜贝尔的娜！」说完，学长还不忘自己笑两声。

        「没有这回事，我们单纯要开始事了。」

        「海边！再晚就去台北，我要回德国了！」

        「注意你的态度……聪明的人，会给自己留退路。」

        木桐杉远去之后，荷娜打量着我。

        「没有什么样的彩故事，在过去某个时候，我们遇上了，然后在一起。就是这样，没有适不适合的问题，因为我们已经把自己交给对方。」

        他看我们都没有笑，自己吐了吐。

        听到这话，荷娜瞬间失笑，改用一种危险的眼神打量江可慧。

        「……哈！别连你也来。」

        咚！

        他一个翻坐起，了眼睛。

        我有种得救的感觉。

        但在我眼里眼镜学妹的高度从来没低过她眼前的学姐。她们俩就这样无声对持了好一阵子，时间彷彿冻结，直到木桐杉换好衣服过来。

        她看着我：「他投了一颗大号三分球？你说过了，说了快一个月。」

        -

        「学长…是浪漫主义者呢……」我微笑。

        「对。我相信只要爱一个人，就得接纳对方的一切，所谓的不适合都可以克服。我是这样相信的。」木桐杉的语气真诚，那态度让我转过来听他说话。

        「干嘛？」洗完澡的木桐杉，刚与荷娜讲完一个多小时的line，目前正望着画纸上逐渐清晰的女孩轮廓，陷入随时会睡着的神状态。

        「我知你是谁，场外人士。」眼镜直视对方双眼。

        海娜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特别。

        短发的江可慧双手抱着篮球，透过眼镜直视荷娜。

        「啊对了，没给你介绍！这是可诚，我们队上新进的球经！他……」

        我接起电话。

        「抱歉，我们这边练球练晚了！上就好！」木桐杉上迎了上去。

        「你觉得荷娜学姐是个什么样的女生？」我故作随意的询问。

        来电显示「海娜」。

        她点点：「今晚一起去吃烧烤吧，我有跟大家说会带你。」

        我正要开口，即被他打断。

        「没事吧？你们干嘛啦！」学长傻笑着走来。

        「知我是谁？我连跟我男朋友的学弟说话都不行？」

        「这话原封不动还给你。你想怎么样？去找教练让他给我退队吗？」

荷娜走进来，育馆如同她家后院般；校队眾人纷纷点叫大嫂好。

        「我不反对。」他大方的说：「爱情如果没了浪漫，那只剩下打细算的斤斤计较，我寧可活在浪漫里，成全得来不易的缘分。可诚，爱一个人不容易，但真遇到了，梭哈下去就对了。」

        「海娜！好久没接到你的电话了！现在在台湾哪里玩呀？」我注意到学长正竖起耳朵偷听我讲电话。

        「所以，现在连其他球经也归你了是不是？学妹。」

        「可诚！愣着干嘛？运球啊！」

        林荷娜瞇起眼睛与江可慧对望了一下。那气氛……让我感觉到我们这边的空气可能產生了些化学变化。话说眼镜学妹是除了教练以外唯一不吃林荷娜与她的快乐伙伴那一套的人。

        面对荷娜，江可慧总是以球队的立场与之对垒。

        看着自己手上的笔，我有梭哈下去的本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