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卖吗？”科恩抱着肉乎乎的保险箱小狗，有些期待地问。

        “别闹。”科恩被这只会飞保险箱小狗逗得咯咯直笑，它还想伸她的脸，科恩忙不迭重新用兜帽挡住脸。

        妖老板随手把账本放下，像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现实，她用有些惊异的目光看向科恩，在空气中嗅了一圈，问：“堕种灵？发情期了？”

        “就是字面意思。”妖老板不紧不慢吐了口烟圈。

        “是不是感觉最近莫名热热的，晚上睡不太好？”

        妖神秘地笑一下，“还有一件小事要告诉你们。”

        “战争？瘟疫？还是别的？”科恩抓着她追问。

        “看在你们是我今天开张第一次的顾客。奉劝你们一句――――快跑吧，这座城快保不住了。”

        像在衡量物品的价值。

        阿卡加纳啧了一声，评价；“像给狗拴铃铛一样。”

        黝黑的长发顺着她肩下。

        她眼神不是很友善，科恩只在觊觎他们的隶贩子上见过类似的打量。

        “收拾收拾行李，该准备去下一个地方了。”

        “那还是算了。”科恩恋恋不舍地把保险箱放回空中。

        妖把每个水晶都打包得非常美，科恩高兴地把半袋沉甸甸的金币给她递过去。

        听到是和科恩有关的事情，阿卡加纳才没有第一时间掉就走。

        结账的老板是个材瘦小，有着尖尖透明翅膀的成年妖，她翅膀翕动，脚尖离地，飞在半空中，百无聊赖地翻账本。

        “拿一颗红龙的心脏来交换。”

        阿卡加纳感觉有些痛，他无奈，“科恩……”

        “现在呢？”

        “科恩……”阿卡加纳阻止的话还没说完，科恩就已经利落地摘下兜帽，凑到了妖老板面前。

        “不能沾血。不要接血腥，不然症状会更严重的。”

        阿卡加纳戒备地把科恩挡在后。

那我每走一步都哐当哐当响。”

        “什么意思？”科恩从阿卡加纳背后探出脑袋，拧着眉问。

        “这么关心国家大事啊。”妖老板顿了顿，语调轻快地扬起，“这样吧，把兜帽摘下来，再让我看一回你的脸，我就告诉你。”

        不用猜想阿卡加纳的脸色，他肯定在心里指责她挥霍无度，不懂得正确理财。

        老板啧了一声，“什么生理知识都不懂的小鬼啊，要不要我教教你。”

        科恩啊，其实不掉，生活自理，会存钱，还会汪汪叫这种事情，你哥也可以到……

        虽然是个很理想的物，不掉，能自理，还可以存钱，还会汪汪叫，可她连龙都没见过呢。

        “卖，只要拿的出等价交换的东西。”妖老板的声音沙哑低沉，和她年轻小的外表截然不同。

        妖老板收过金币放进同样长着翅膀在空中飞舞的保险箱。

        “多少钱？”

        保险箱长了个，还有奇怪的小小的耳朵，意外是柔的，科恩好奇伸手戳了一下，它发出“汪汪汪汪”的响亮叫声，并且很兴奋地朝她扑过来，张嘴一扯扯下了她的兜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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