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怕父亲的悲剧再次发生。

他隐隐觉得，冯瑶的离开，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黑了，瘦了，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气质变了。

可傅熙照又怎能让冯瑶一个人离开。

他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好，努力对她出微笑，但许是太过紧张或者太久没有笑过，嘴角的弧度更像是抽搐而不像笑容。

两个人争执不下，最后是冯瑶的一句话定了结果。

其实，有希望的等待比没有希望的沉沦更为难熬。

他不担心明墨会对她不好，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明白明墨的心情，那个人只可能是他。

傅熙照和冯瑶都明白这个理。

拥有或者失去，只是物理空间上的区别。

永远将她放在最重要位置的明墨。

不是出于望，而是觉得用这种方式能与对方贴得更近。

也许还是有些不甘心吧，所以不想自己走过去。

冯瑶去了帝国，难一切就结束了吗？

既然要撇清关系，那么傅衡自然也是不能跟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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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熙照想要亲自送冯瑶去自由星域，但冯瑶死都不让。

林夕离开后，他曾经觉得每一天都长的见不到尽。

傅熙照在冯瑶的耳边轻声说。

如果门外的人没有耐心，打开舱门将她拖过去就好了。

可怜的眀小墨，我对不住你。

冯瑶冲过去，一拳打在他的上

如果没有当初的明皓之死，自由星域早就是明墨的地盘。

只有他们两个人。

当然，明墨会因为牺牲掉帝国攻打联的大好机会来交换她而受到诟病，但目前的帝国，没有几个人敢当面抨击明墨。

那一刻，傅熙照觉得自己像是将整个生命都灌入冯瑶的内。

看着载有冯瑶的星舰逐渐消失，傅熙照没有转。

无论林夕在明皓的死上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只要她是一个普通人，就不会成为政治斗争的筹码。

可是冯瑶何其无辜，一生命运多舛，他实在不想她再背上红颜祸水的恶名。

这样的贴心让冯瑶一下子崩溃了，她跑了过去，打开舱门。

他没有促她，甚至连神力都妥帖地收起来，只等着她调整好心情走过去。

从星舰对接，到舱门打开，明墨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样漫长过。

没有人想到，一个涉及上亿人命的交换会以如此随意的方式进行。

这一章原本应该是分离与再会，可是写着写着，就没有再会了。

扭看向傅熙照，男人沉沉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无论是帝国的上将，还是联的敌人，他都是原来的那个明墨。

“我等你。”

如果明墨带着大批的帝国军队耀武扬威，冯瑶有信心可以出最有风度的样子，不会给联丢脸。

一切，也许就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后，是联的星舰；走过那扇门，就踏上了帝国的领土。

她从来不曾离开，也永远不可能离开。

138.再见

这个犹如犯了错的大狗的样子，让冯瑶仿佛回到了多年前，他惹恼她的日子。

傅熙照在帝国最想杀死之人的排行榜上必然是高居榜首，就算明墨的目标是她，但谁又能确保帝国其他什么人不会产生别的心思。

她站在长廊里，觉得自己被撕裂开来。

面前的男人，是明墨。

傅衡站在他的旁，同样注视着无垠的黑暗。

天色已经渐渐亮了。

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冯瑶也不允许傅熙照涉险。

那种会让人发自内心信任的领袖气质不再，反而变成了阴冷的杀手气质。

不是空，而是空明。

他的告知，是接受了她的选择，让她放心离开，也是对她的承诺。

她长长久久地站在对接廊上。

但又不太像明墨。

如果明墨上来就拉拽她，或者抱紧她，冯瑶也有办法应对。

这一夜，太短。

傅衡不这么认为。

自由星域。

两个男主，我还是偏爱傅傅一些，真的有些担心后面明墨的分写不出这种感觉来。

他想到传说中那场为了争夺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海而打了十年的战争。

偏偏就是这副一切由她的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冯瑶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感知到了何谓“空”。

也许是出发点不同，他无法评价傅熙照和冯瑶的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

他的和他的心，都交付与她。

傅熙照自己跑了出来，告诉我，其实他并没有大家想的那样无私，那样理智，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为失去所爱而痛苦。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再次交缠在一起。

但如果他要交换的人是傅熙照的妻子，是冯铮的女儿，那一切都会不同。

如今回再看，却发现四年多的时光转瞬即逝。

她清晰地认知到，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是那个明墨。

只要他用心，冯瑶可以在帝国过上不错的生活。

把冯瑶交给帝国军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联当然不会大张旗鼓。

好像只是一个丈夫，在等待着外游的妻子归来。

冯瑶从船舱走出，站在对接廊，望着前方的金属门。

用声音，用神。

可是，舱门外迟迟没有动静。

她说：“我只能是林夕，被联囚禁的林夕，与你没有关系的林夕，才可能在帝国好好活下去。”

冯瑶突然意识到，门外等待的人是明墨。

男人的目光紧盯着她，充满了渴望，可却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明墨与杨枭一起在帝国主舰对接廊的舱门外等待着冯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