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婵年底似乎没什么工作，工作室都没有人，还是她上次来时的模样。

“所以你有感觉吗？”周婵好奇地问。

按理来说，她对一个男人说“我对你没感觉”，后者多半会气愤或自卑，但周婵完全没有，甚至还拿这件事逗她玩。

每一次直球都打得她无力招架，像是在引诱她一步步上套。

“不是让你不要再跟唐慈玩了吗？”尹童气愤地说，“你都跟他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周婵气她敷衍：“那我穿裙子了。”

手指碰到他光的肤的瞬间，尹童就炸了。

只不过原始版本是“帮我脱”，而不是“帮我穿”。

“所以到底是谁教你的？”

“你不让我试试，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一样。”

想起周婵过去也是被迫的，尹童又没办法对他发脾气，只能耐着子帮他换位思考。

见尹童一副要揍人的样子，周婵才实话实话。

尹童看了看，有男装有女装，风格款式也大相径庭。

尹童也没有主意，她其实欣赏不太来周婵的审美。

――这本就是赤的色诱！

她怂得这么明显吗？

周婵说着目光一点点从尹童的脖颈下。莫名的热度似乎钻进了她的领口，让尹童有些慌了。

直到发现尺码都不合适她时，才意识到周婵是让她给自己挑衣服，于是上午给她发照片的行为也有了解释。

当他发现尹童好像很介意这件事后，忽然有了“灵感”，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前。

又吓唬她，尹童这次才不上套。

“那你让我试一试？”

“又没人。”

无论真假，她都不能继续了。

“就像你摸我像团肉一样，我对你也是。”

“那你这是在干什么？”尹童上下指着他，“又是脱衣服又是让我摸你？”

“那你穿呗。”

周婵不懂尹童为什么忽然生气，又莫名又委屈。

“我没跟他玩了啊。”

他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但也知自己哪些喜好和行为在一般人眼里是“不正常”的。

她一把推开周婵，将手里的衣服扔回他怀里。

“那她们这么你有感觉吗？”

周婵犹豫了一下，他忽然想起来，以前给尹童量尺寸的时候好像“摸”过她。

没想到周婵很认真地选了一套黑色高腰裙装，搭荷叶高领衬衫，一齐到了尹童手上。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尹童更加确认，绝对是有人带坏了周婵。

“你喜欢哪件穿哪件呗。”

尹童愣了一下，她是解释的还不够清楚吗？

其实他们两个睡过一张床，几乎算是赤相见过，但偶然一瞥与当着面脱衣是两回事。

“你帮我穿。”

“上午给你发信息也不回。”周婵的语气有些埋怨，“你说我自己就好，那你给我挑一件吧，这些都是我的衣服。”

“给我干什么？”

通白色的工作间，周婵打开一扇暗门，让她在挂满衣服的柜子里挑一件。

她也不记得更衣室在哪里，只能四乱指，然而周婵本不在意。

“之前那些跟我睡的人。”

“行吗？”

周婵一开始真不是故意的，他以前在秀场后台也这么换衣服。

他脱完了才想起这茬，就只能随机应变了个小改动。

找你睡觉”其实是在逗她。

这形容还真是……尹童噎了一下，才勉强点了点。

她忽然有些搞不清楚，周婵到底是真天真还是假天真。

“哎、哎！”尹童吓了一，忙阻止，“你要换衣服去更衣室啊。”

尹童用他的话解释，希望周婵能够理解，然后彻底打消这个念。

对周婵这种不按常理的，尹童真的毫无办法。

尹童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这句太像调情的话。

“我不是人吗？”

周婵一边说一边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腰腹上摸。

“我让你给我穿衣服。”

周婵摇了摇：“摸起来就是团肉。”

现在也莫名其妙，忽然把她带来工作室。

她松下一口气，又隐约觉得不对，周婵竟然发现她在害怕面对这件事。

“不行。”

那是什么感觉来着，他好像记不清了，但是回忆起来时心莫名变快了。

周婵没回答，直接在她面前开始脱衣服，眨眼间扣子已经解开了大半。

“什么东西？”

尹童劝不动他，只能举起手中的衣服挡住自己的视线。

他自顾自将上衣脱了下来，出光的上半，又弯腰去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