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忙替陈年解释：“不是的先生，陈小姐平时起得很早，只有……只有您回来的时候才……”说完感觉自己多嘴了，话出口收不回来了，于是作势要往走上去叫她。

“平时也这么晚？”

嗯，识趣，不错。

司修齐以为自己听错了，刚刚还爽得乱叫的人这时候怎么还哭了呢。

第二天陈年一觉睡到了大中午，一摸旁边位置空了，又一栽回枕里。

“回来，让她睡吧。”司修齐走到沙发旁坐下，“你跟我说说她平时的生活。”

司修齐又上床把她掀倒。

陈年以为自己终于能歇下来吃饭了，床的夜宵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把的腥味都盖了过去。

是酸的残留吧，除此之外各种混合的味有点说不上来，反正不好吃。

“先生您交代的我们都有留意，但陈小姐一直没有跟我们打听过您的事，上次小芳无意间在她面前提起这里住过的上一位郑小姐时她也没追问，而且提醒我们不要提过去的事。”

司修齐下巴点点对面的沙发，示意她坐

司修齐被她控诉意味十足的话弄得手足无措，愣了好一会也不知该怎么回应，刚打算一如既往强一点，结果听到了她逐渐平稳的呼声。

进了仰躺着的陈年嘴里。

于是这次得到了司修齐的严正警告。

“我能吃……”

但陈年对这点只是好奇，并没有意识到严重，所以当司修齐一边动还腾出手来掐上她的脖子固定住她时，她无动于衷，并在司修齐面前表现出过分的顺从，仿佛是合他来了一场刺激的强行侵占。

白从嘴角溢出来，陈年呜咽着着依然坚的肉棒，竟从中尝到了一丝甜味。

着的陈年，随后陈年的到了床边。

“陈小姐很好相，爱说话，对什么都有新鲜感，有时候看到我们家务她都要试一试学一学，刚来的时候总想出去逛街，后来就不怎么提了，就只在附近逛逛。”

睡着了……

“再来一次。”

“别的呢。”

司修齐一周来一晚，一晚七次，一点都不浪费没吃上的那些夜。

“怎么了？”这次他声音放轻了点，“跟着我还委屈你了？”

旁边传来蚊蝇般的质控声。

完事后陈年背对司修齐躺着，在一切归于平静后的黑暗中小声抽泣起来。

这一次陈年是真的不住了，和他的速度一样癫狂起来，更是不不顾的趁他俯的时候勾上了他的脖子，起吻上了他。

司修齐还有一点忌讳，就是见不得自己的人受委屈。

陈年的脖子上出现了一大块的凸起，她想抬手撑住司修齐往外推，双臂一上去就被他握住了。

这是司修齐一个没有明说的忌讳，他可以上她，但她不可以碰自己。

“我也是人啊，我会喜欢别人怎么了，你都不知你不在的时候我有多想见到你……”

后半夜陈年的手铐被打开，又一次不经意的攀上了他的肩膀，这次还用半半抖的声音问――“我可以亲你吗，好舒服。”

“尝尝你自己的味。”

司修齐愣住。

保姆不好意思的摇摇。

陈年没吱声，也不哭了，了下鼻子后盖好了被子准备睡觉了。

“陈幼仪？”

司修齐觉得她可能是不同的，到底是他抬举了还是真的与众不同，还要事实证明。

司修齐已经开车出去了一趟，一进门感觉气氛还是走时的模样，脸一沉，“她还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