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来得及把脑袋缩进肩膀中间之前，比以往更重的三个巴掌轮扇在我左右脸颊上。我的颅在嗡嗡响，眼前发黑。

        “记住了吗？”

        我继续点。

        可说到底他是关心我的。否则他不会接下来把你叫到边，对你说：“这一次我必须惩罚你了。”

        我还在担忧你会就这样又一次因为他的偏爱被放过了，但他像开枪一样快地将你的双手腕抓住提起来，另一只手卷住你的腰。他坐到长沙发中央，你就横着落在了他上，被他的一条得高翘起来。

        “罗，过来。”他按着你挣扎扭动的手腕和腰，“这节课我要你们一起上。”

        你徒劳地对着我怒目而视，因为你的脸转不过去，咙里出低吼，后颈发辫下短短的发竖立起来，尾巴僵直地贴着他的手腕。你非常少见地在恐惧，因为在他的禁锢之下完全无能为力，像只被住脖子的野兔。我狠狠吞了一口唾沫，更猛烈的火焰从心中蹿升，无法再忍耐了。

        “小麦。”他将手掌放在你的后颈上摩挲，“看着我。”

        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忍俊不禁，嘴角几乎微不可见地扬上去，又被他强行拉低到足够严肃的弧度。

        “我说了，不许碰她。”他说，“记住了吗？”

        你转继续对倒在单人沙发上昏脑胀的我威胁地龇出尖牙，眼睛里闪着绿色火焰。你就没打算听他的。

        一巴掌忽地朝我甩来，拍得我摔倒在地。我过了好长时间才摆脱眼前的星星，再次咽唾沫时尝到了血味。

        这是他给我准备的，奖励，补偿，毫无疑问。我早就说过，作为主人，他怎么安排自有他自己的理。而现在我终于等到了。我急切地倾向前，伸出手，也想碰你诱人的肤，在你甜蜜的气味里窒息。

        我低伏下耳朵紧张地从睫底下望着他。午后阳光太盛烈，他背对着明亮的窗，面容高高地隐没在让我晕目眩的光晕和阴影中。奇迹般地，我没有闻见鄙夷也没有嘲讽，甚至没有怒意。

        “痛吗？”他又问。

        “罗是我的猎狗，我会教他，”他说，“你不能把他往死里打。明白吗？”

        你倔强地和他对视，没有丝毫畏惧，像个在城镇街上游的混混一样，挑衅的神色也没收一下。好像只要他敢开口要求你放过我，你就会连他的手腕一起咬穿。你就是那么疯。

        今天你不想明白，仍然昂着脖子看他。于是他的那种神色又出现了――惋惜，仿佛他真的很不愿意对你下更重的手。

你没有听我的命令，这是第一。”他慢慢地数，“你没有尊重你的家庭成员，这是第二。如果我不，下一次你会被她打死，这是第三。”

        “你要搞明白该怎样对待家庭成员，罗。”他对我说，又对你说，“而你呢，小麦……我希望你至少知这是我的家。”

        我恍神了很久才点。

        我小心翼翼走到沙发边，蹲下，尾巴低低扫在地板上，心脏怦怦直，因为你的短被他扯了下来，在膝盖上方困住了你的双，尾巴也被握住，出紧绷着肌肉但依然白皙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