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静殿是绝对正义的,方丈
出的决定绝不会偏离正
,她是完全相信这些,
并且
出判断,至于这个判断有问题,那你就要去问灌输她这些观念的人了。」
听我这么说完,方青书愣了半晌,若有所悟,或许他也
会到,今天我们看
天河雪琼,觉得她这么简单就上当很蠢,但同样也坚信某些东西的我们,会否在
某些方面也犯了错误,和天河雪琼一样的蠢?
方青书对我竖起大拇指,说
:「有
理!我从没有用这角度思考过。太相
信、太不相信某件事,都可能成为偏执,那……怎么
才是对的呢?」
「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正确的东西?你会问我怎么
才是对的,这问题本
就有……问题,而且你也别小看偏执狂,我最近发现,你若想成为绝世高手,不
是当偏执狂,就是当变态,两个如果都不成,这辈子绝
高手无望。」
我耸耸肩,说
:「我没法告诉你怎样才是对的,因为那个答案连我也不知
,不过,我可以把自己的心得与你分享。」
「愿闻其详。」
「不
是什么事,不
我多么深信这件事、这个人,也不
我怎么判断这件
事是可信的,在我心里,始终有个地方,不断提醒我自己,我深信的这件事随时
有可能翻盘,千万别放松警惕。」
「这、这样的想法,那你岂不是很没安全感?你
本什么也不能相信啊!」
「那当然,你要是过和我一样的人生,你连安全两个字都不知
怎么写了,
还安全感咧!」
说到痛
,连我自己都不禁摇
,本来我的人生就没什么安全感可言,从小
到大,
边也没有谁是真正靠得住,能够相信的,就只有自己,或者该说……连
我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意志不坚、能力不足,我都不知
可以相信自己什么。
本来就不行的东西,再被黑龙王这样整过一次,现在我什么也不相信了,如
果再这么来几次,我就算不看破红尘去出家,也可以当个哲学家。
「对了,方仔,我们很快就要动
了,这里始终是险地,不宜久留,你有什
么打算?」
「老实说,如果可以,我其实想与你们同行……」
「不行!」
「理由?」
「你长得那么帅,如果和我们走一
,太容易
引别人目光,让我们暴

分的风险大增。」
「真实的理由呢?」
「你长得那么帅,如果和我们走一
,女人的目光肯定都在看你,都只会发
现你的优点,那我还用得着混吗?你这种男人再多几个,全世界的男人都要绝种
了,我不能宰了你,起码离你远点,行吧?」
听到我这么说,方青书一脸的莫可奈何,懊恼
:「可惜了,我看你似乎在
组成小队,原本来想加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