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夜王嘴角弯起,看向陆隐,“你看,女人嘛,就是这么蠢,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止她,听到歌声了吗?那是炽翎族,一个愚蠢的种族,还有一个愚蠢的公主,宁愿自瞎双目也要拯救我?哈哈哈哈”。
真武夜王冷傲,右手原本中毒的黑色逐渐消退,“区区卑贱的白王一脉竟妄想获得自由,我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陆隐,我可以告诉你,本来我是想还白王一脉自由的,就因为你,因为你登顶守夜阁,你竟然敢登顶守夜阁,你在找死”,他指着灼白夜,“这个女人也该死,当初如果不是她,你不会活下来”。
真武夜王低头,笑眯眯看着她,“是啊,没人比你天赋更高,可惜,就因为你天赋太高了,所以你必须死,你白王一脉居然还有机会领悟夜尽天明,也都必须死,他们,都因为你而死,记住,都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