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e又喝。

“16岁就开始了。”

凌顾宸笑笑，要换平时，他早就掐着这个女人的脖子把她的话都摇出来了，可现在在万昱的面前，他得忍。

Apple没回答，只是笑。凌顾宸掐住她的下巴，与她对视，温柔的语气里

“看来文化水平不是很差。你跟苏老板说英文吗？”

“说说看吧，谁让你用这么难听的英文名的？”

着歌声的掩护，他问。

“别停，接着喝。”他的语气透出一贯的凶狠来。

“为什么要讲英文？他中文说得很好啊。”

凌顾宸无奈地看向一边。

Apple摇摇，没说话。

凌顾宸依旧笑着，同时把内心的不耐烦和怒气压下去。他默不作声又灌了她一杯。

“苏老板是谁？”

Apple的酒量一直很好，但也经不住凌顾宸这样拿烈酒灌她。她微微有点晕，摇了摇。凌顾宸冷着脸瞄了她手里的酒。

“凌老板，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帅的人。”Apple痴痴地笑。

“还有一个这么帅的，应该就只有他了……”

“照片在哪里？”凌顾宸贴近她的耳朵轻声问。

她伸出一手指想去碰凌顾宸的脸，凌顾宸不耐烦地拍开她。

Apple有些委屈似的嘟嘴，“他好帅啊……可惜我也只是与他……有过那么一次美好的回忆……”

这些酒的后劲终于涌上来，Apple红着脸把靠在凌顾宸肩上。

“为什么？”

“把酒喝了。”

她撒：“凌老板，我也喝不了这么多。”

“不是万老板吗？”凌顾宸一点点套她的话。

“我以前不叫这个，后来觉得叫英文名好像给了我一点好运气，就这么叫了。”

“谁？”

“万老板叫你用的？”

“沃德集团你听说过吗？”Apple咯咯笑起来，“他家的少爷，也好帅哦。”

“谁给你取的名字？”

“苏老板……”

“接着喝。”

“我有老实回话啊，”Apple甜甜地说，“凌老板，你真的太帅了，我抱着你都不想撒手。”

Apple乖乖又灌了自己一杯。另一侧喝得正欢的万昱侧脸看见两人搂抱在一起，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便转过脸继续玩自己的游戏。

“难听吗？”

凌顾宸等了半晌也没等到那个名字。

Apple眨眨眼，“就是……遇到了一个还不错的老板。”

Apple把手指放在嘴里，眯起眼睛，在自己已经不怎么运转的大脑里仔细搜寻着，“嗯……好像是……苏……苏……”

凌顾宸看着她喝完酒，便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自己，“我知你们这行，遇上个豪爽的客人，可以给你带来许多客源。你是怎么认识万老板的？”

“我也不舍得灌你，可我喜欢老老实实回话的人。”

“呵呵。”Apple自顾自地笑，“他要是知我……我偷摸着拍了一张他的照片，应该会很气吧……哈哈……”

“你到底知不知？”

Apple魅惑地一笑，乖顺地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凌顾宸蹙起眉，“你还记得他的全名吗？”

这跟他们一向得到的信息不太一样。

“跟你……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