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万。”

祝笛澜低玩手指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我要点样子。”覃沁毫无羞耻感，“让你的秘书感觉我是个有事干的老板。”

祝笛澜眨眼，“就旅游啊。”

“几号？”

“八成又是个庞氏骗局。我明天见廖叔，会同他说。”

“我跟你说，你知就算了，不许到去给我宣传，知吗？”

“下周二，我会给她庆祝的，你别心了。”

“这跟我们之前知的信息差不多，除了两个女儿是疯子这一段。”

覃沁说完便离开，留下凌顾宸一个人在书房里出神地想着。

“我问你。你跟顾宸在瑞士都干了什么？”

他一把把手机抢过，“我知，我都去过。”

“说什么？”

覃沁不声色地叹气，“我劝过他，他总说泊都的医生不比欧洲的差……我再跟他说说。”

“妈妈在欧洲给他联系了几个医生，你劝劝他。他是不放心我们兄弟三个才不愿走。”

“他介绍你的时候说你是他的什么？女朋友还是未婚妻？”

“看什么？笑得跟灌了蜜一样。”

“她玩得很开心。就这样。”

“你不是我秘书。”

凌顾宸不再说什么，开始翻阅桌上摆好的文件。

“顾宸很忙，我大分时候都是自己玩。”祝笛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起来，“对了，你妈妈跟我说了好多你小时候的趣事，你真的从小就是个氓诶。”

来面。”

“公司里的事，你想我跟你说，还是让郑辉跟你说？”

覃沁不信，但他也看出来凌顾宸不想说。他低思考，决定从祝笛澜嘴里套话。

“那也勉强说得通。姓苏，还会讲中文。这种家族企业，完全交给外人？”

覃沁一把掐住她的脸，把她的嘴挤成了圆形。

“一开始没看见你，我是担心的，后来就习惯了。”祝笛澜老实说。

祝笛澜舒服躺在床上，翻着手机里的旅游照。覃沁大大咧咧地直接进门，在她旁坐下。

“知会打水漂还投进去干嘛？”

“还有，你跟笛澜是怎么回事？”

“也许往上数三代是近亲。但我托人查了他们家的各种亲戚，包括夫人家的兄弟姊妹和联姻家族，都没有人有亚洲血统。”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约瑟夫本人抛弃亚洲市场很久了，但他集团的亚洲区域一直在运作。大分人的猜测都是他在这边有个很信任的代理人。”

凌顾宸放下手里的文件。他没有留意这件事。

“嗯。”

覃沁痞痞地笑，“我随心所投了点钱，很可能会打水漂。”

“下周是她生日，你知的吧？”

凌顾宸由着他去了。

覃沁眯眼，一脸不相信。

“呐，装傻装破了吧。”覃沁近她，“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覃沁确实分不出她装傻和骗人的模样。

“你见过我妈了？我哥带你去的？”

祝笛澜愣了一下。

“多少？”

祝笛澜用力眨眨眼，表示自己知了，覃沁才松开手。

“你看，”祝笛澜靠近他，给他看照片，“漂亮吗？我都舍不得回来。”

“怎么了？”

“你就这么跟他去，没我在，你不怕了？”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