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真的没有别的兄弟姐妹了？”

钟念：？

因为太过美好，让他不敢相信自己能

“他是个好人，从小就是。”

钟念也站起来，拍了拍屁上的沙，没明白话题怎么转得这样快。

“如果早几年让我想通这个理，我就能提前几年把那老东西弄残废。”

“你知浪狗跟物狗的区别是什么吗？”

“雨神在你眼里，是不是像超级英雄一样？”

“在物狗的眼里，这个世界是爱和阳光，而在浪狗眼里，则是伤害和黑暗。它们没有被爱过，对爱无比陌生。”

钟念愣了，“恨他？”

“你得把骨扔到地上，等它们反复试探，确定这是它们能碰的东西以后，它们才会狼吞虎咽地吃下去。”

曲桃点，“恨他不早告诉我，以暴制暴是终止暴力的唯一手段。”

曲桃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了然地笑，

曲桃仰看着阴沉沉的天空，短发被秋风得一团乱。

“而当你拿着一块又香又大的肉骨，递到它们面前时，它们也只敢嗅一嗅，不敢下嘴。”

曲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扯出嘲讽的笑，

“但江传雨比我好，比我勇敢也比我坚强，而且，比我善良。”

“正常人会这样想？不好意思，在那种家庭长大的孩子，心理早就扭曲了，我不仅不感谢他，还恨他。”

钟念蓦地睁大了眼睛。

钟念想了想，问她，“你想说我是物狗？”

“但我就是存在。我跟江传雨那种看了就让人糟心的童年，就是存在。”

“与主|旋|律相悖，如蝼蚁一样毫无美感的生活，就是存在。”

曲桃笑了，“不，你是那块肉骨。”

曲桃不在意地摇摇，站起来活动活动骨，冲钟念一抬下巴，

“怕了吧？我可没说过我是好人。不能弘扬正能量，三观歪斜，还没什么礼貌，我这样的人，连写进都不。”

曲桃转过，看着钟念，褪去眼里的玩世不恭，正色，

钟念狠狠地眨了几下眼睛，挑着字眼开口，

“我不是怕，而是……担心你那时候满十四岁了吗？但后来想了想，你肯定考虑得比我周全。”

曲桃怔怔地盯着他，好半天后溢出一声笑，

他冲曲桃笑了笑，带点羞怯和讨好，

江传雨的肉骨。

“浪狗见人过来，首先观察的，是人手里有没有拿棍子，遇上漂亮的物狗，他们不敢凑过去，只有看到脏兮兮的同类，才会小心翼翼地摇着尾巴靠近。”

钟念了嘴，轻声问：

“物狗自信大方，见着人就会摇尾巴，见着同伴就会欢天喜地地上去交朋友，敢跟主人在桌上抢东西吃，没吃饱还会发脾气。”

“那些杀不死你的，只会让你变得更强大。你上就会拥有光明灿烂的未来了！”

曲桃自顾自地往下说，

完这些，曲桃停顿了很长时间，像是结束了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