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鹿言失去了支撑，跌倒在地。

        整个过程就那么几秒。

        程鹿言全赤地跪坐在自己那堆破布衣服上，双手环在前，满脸都是清冷的泪水。

        然后，他蹲下来，开始撕扯胖子那硕的四肢，仿佛在撕扯一个玩偶。

        棒球棍重重地砸在他后脑勺上。程玄清高大的躯晃了晃，直地倒了下去，昏死了过去。

        程玄清蹲在她面前。

        他一脚踹开扑上来的胖子，抓住程鹿言后那人的手臂，巨大的力气让他痛到嗷嗷叫，骨骼几乎被碎。

        程鹿言被直接丢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摔得浑疼。

        这个怪物也朝自己走来了。

        但男人对那里的顾忌之快超乎想象，他捷地一躲，反而抓住了她纤细的小，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她颤巍巍地抬起眼，看到的是一张满是鲜血的脸，是哥哥。

        他吓得都了，还没来得及叫唤，就被程玄清一掌掀掉了脑袋。

        他确认她能站稳后，转朝最后那个幸存的小弟走去。

        “砰！”

        胖子也脱下了自己的子，动着自己那短小而肮脏的阴，脸上出猥琐的笑容。

        衣服被彻底撕开，破碎的布条挂在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衣包裹着她颤抖的。

        “妈的，非得要老子尸。”胖子恼羞成怒，举起她就想直接砸死在地上。

        那个人亲眼看着趴在地上明明已经死了的人突然站了起来，一只手毫无阻碍地穿过了胖子的脑袋，从他的眼窝里探出。

        他抬起脚，一脚踩爆了他的脑袋，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哥哥。”程鹿言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声喊他。

        他的眼神不再是空，充满了暴戾的杀意。

        胖子缓过劲来的瞬间，就挥舞着棒球棍朝着他们砸了过来。

        “哥哥！”她用很大的声音喊他。

        “去看看那边还有活着的没，老子先爽两把。”

        “不要丢下我。”

        程鹿言在程玄清怀里哭了很久，哭到浑发，哭到声音嘶哑。

        程鹿言再也忍不住，一把把程玄清揽进怀里，把脸深深地埋在他冰冷的膛上，放声大哭。

        “妈的，耽误老子好事。”胖子吐了口唾沫，把挡路的程玄清一脚踢开，然后拎起已经不清醒的程鹿言。

        “下次让我先死好不好。”

情况。

        脑袋被掀翻好远，在地上了几圈才停住，腔子里的血涌而出。

        哥哥，你又要丢下我吗？

        程玄清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下，他愣住了，然后站起子，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然后，一双熟悉的、冰冷的双手把她重新摆正，小心翼翼地抱住。

        他怕沾污了她干净的脸颊，那只悬在空中的手，不知该不该落下。

        绝望之中，程鹿言用尽全力气，抬脚狠狠踢向胖子的下。

        她看着哥哥昏死过去的方向，满地都是他上出来的血。

        程鹿言来不及躲开，程玄清却直接冲了过去，用后背挡住了那一击。

        她完全没有了反抗的意识，眼神空。

        衣服被全扒掉，赤地暴在冰冷的空气和贪婪的目光下。

        他趴在程鹿言上，重的呼在她的脸上，眼看就要强行进入。

        程玄清已经解决了那四个人，上虽然添了无数伤痕。

        程鹿言呆滞地看着哥哥略过那个无的尸，走向已经死透的胖子。

        他想替她掉眼泪，却发现自己上，手上，全都沾满了黏稠的血浆和脑浆。

        突然，她听到了什么破裂的声音，像是西瓜被敲开。

        一片漆黑，只有地上几个散乱的手电筒照亮着这地下车库的一角。

        程玄清还是继续撕扯着，仿佛没听见。

        她抬起，看到他的眼睛又变回了之前那种空无神的样子，四肢也不再那么灵活，仿佛刚刚那个杀神只是幻觉。

        她渐渐发现，程玄清的越来越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