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正在缓慢收紧的绞刑架,三个人都在挣扎,可他们越是挣扎,这
名为“命运”的绞索就勒得越紧。
“那个夜晚是真的,哥哥。”
他震惊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神官。他一直以为艾薇拉只是被教廷抛弃的废料,却没想到,她是被伊莱亚斯亲自在祭坛上献祭掉的禁忌。
“住口……艾薇拉。”伊莱亚斯颤抖着,那一刻,四周瞬间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教廷骑士们的呼
凝滞了。
艾薇拉站在两个男人之间,看着一个因羞耻而跪地,一个因真相而颓然。她垂眸盯着自己那只麻木的左手。在那晚被隐藏的记忆里,正是这只手死死抓住了伊莱亚斯的脊背。而现在,它就像一个沉默的证人。
伊莱亚斯呢喃着,眼神彻底涣散,那已经不是神官的许诺,而是魔鬼的契约。
而凯恩,他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伊莱亚斯,你的袍子脏了。”艾薇拉指了指神官下摆沾染的泥点。
“你们觉得,我现在的存在,还是名单上那个‘权重为零’的样本吗?”
那一瞬间,伊莱亚斯的理智彻底崩坏。他抬
看着艾薇拉,那张
红的、带着
拉斯味
的脸,在他眼中扭曲成了最邪恶也最诱人的魔鬼。
艾薇拉在“哥哥”这两个字上加了最轻柔、也最残忍的重音。
“那天晚上,那张堆满厚重的经文的木桌…”
凯恩的刀横在
前,他的脊背
透了。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几乎想直接杀了伊莱亚斯,可他发现自己竟连出刀的勇气都在
逝,因为他现在才意识到,无论他杀不杀伊莱亚斯,他都救不回那个在那晚已经死掉的艾薇拉了。
在远
的高塔上,
拉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她没有看向凯恩,而是直视着神官那双通红的眼。
前迈了一步。那一刻,四周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教廷骑士们的呼
凝滞,凯恩握刀的手指由于过分用力而指节泛白。
艾薇拉看着这两个因她而坠落、因她而疯狂的男人,发出了在这场灰暗大戏中,第一声轻蔑的叹息。
这种陌生感觉让凯恩感到羞耻,他发现自己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时抽
的看客了,他被这个女孩拽进了一场他
本无法理解的、带着血腥味的宿命里。
“我会洗净你的……我会把你锁在受洗池里,关上一辈子……”
“你记得那种感觉吗?你甚至不知
该怎么进去,笨拙地撞在骨
上…”
“你还在祈祷吗?
“瞧啊,真好看。”
他轻抿了一口
稠如血,带着铁锈味的深红
酒,眼神满是欣赏。
“别说了……”伊莱亚斯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住口!”伊莱亚斯发出一声凄厉的低吼,膝盖一
,重重地跪倒在
的地面上,那些他拼命想要抹杀的细节都被艾薇拉亲口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他那双从未沾过尘埃的手,此刻死死抠进泥土里。真相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正在锯断他最后的神格。他不再神圣了,他只是一个在亲生妹妹
上发疯、却连路都找不到的狼狈不堪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