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也毫不犹豫。

        晚宴当晚，酒店宴会厅灯火通明。

        沈砚在介绍她时，语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认真：“这是林蔚，我们其中一个项目的合作方负责人。”

        沈砚的目光明显停留了一瞬。

        音乐渐渐变换，主持人宣布舞池开放。

        沈砚伸出手，动作绅士：“可以吗？”

        这是标准的社交距离，却已经足够让周围的人意识到――

        他们不是第一次以“伴侣”的份站在彼此边，

        节奏加重，鼓点更近，旋律里多了一点暧昧的律动。

        ?

        人群渐渐密集，舞池的边界被拉近。

        另一边，也有人对沈砚递出名片，语气暧昧。

        他带着她步入舞池，另一只手稳稳落在她背，位置恰到好，既守礼又亲密。

        只是站在彼此侧，就已经足够清楚。

        为高之一，沈砚需先一步到场，黑色西装线条利落，领口收得很干净，整个人站在那里，就自带一种让人下意识放低声音的气场。他一向对这种场合游刃有余，程、寒暄、节奏，全都在掌控之中。

        奇妙的是，本该最熟悉的社交场合，却让他们都有点紧张。

        林蔚看着他线条利落的侧脸，忽然觉得――

        直到林蔚出现。

        林蔚还没开口，沈砚已经自然地往前半步，语气温和却不容误解：“她今晚行程比较满，私事可以直接跟我对接。”

        林蔚只是轻轻一笑，顺手挽紧了他的手臂：“不好意思，我今晚是陪他来的。”

        林蔚走到他边，微微侧：“迟了吗？”

        他们没有刻意宣示，也没有多余解释。

        她站在这里，是因为她得上。

        沈砚抬手，自然地示意她挽上自己。

        ?

        中途不免有人试图靠近。

        林蔚没有犹豫，动作干脆。

        第一支曲子，是标准而优雅的交际舞。

        这一刻，两个人都意识到一件事――

        这种被光明正大牵出来的感觉，比任何暧昧都让人心动。

        “那我就正式介绍你了。”

        沈砚低看她，声音压得很低：“你得很好。”

        他们并肩站着的那一刻，周围的视线几乎同时聚拢过来。

        灯光柔和，节奏缓慢。

        没有多余的标签，却刻意放慢了语速。

        音乐转，灯光晃动。

        但这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看见。

        她穿了一条剪裁极为大胆却不失分寸的礼服，线条贴合，勾勒出她向来不遮掩的自信与张扬。不是刻意的感，而是一种“我知自己好看”的从容。

        沈砚没有立刻调整姿势，但他收紧了放在她背后的手。

        林蔚笑了一下：“你带得稳。”

        而沈砚看着她在不同人之间自如切换，谈合作、聊趋势、接住玩笑，眉眼明亮又锋利，心底也同样清楚――

        林蔚看着他在灯光下沉稳而清晰地表达，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笃定的骄傲――

        顿了顿，“也是我的女朋友。”

        他们不是临时搭档。

        那一下细微的变化，让林蔚几

        林蔚把手放进他掌心，指尖相的那一瞬，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平时略高。

        他们的步伐几乎没有磨合期，像是早就熟悉彼此的重心与节奏。

        不是因为某一方，而是因为组合本。

        有年轻的合作方代表端着酒，对林蔚笑得热络：“林小姐，方便私下单独聊聊吗？”

        第二支曲子开始时，音乐明显变了。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界线分明。

他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替她系好安全带，声音压得很轻：

        不是失态，是那种几乎无法隐藏的欣赏。

        “刚好。”他低声回答，语气比平时慢了半拍。

        这是她选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