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內的日子過得寧靜而細碎,沈知白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李晚音。他親手熬藥,一勺一勺地餵到她嘴邊,溫柔地
涼了才送到她
邊;到了夜裡,便將她攬在懷裡,運功為她梳理渾濁的氣息,或是用那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一遍遍確認她的存在,直到她累極睡去,他才敢閉上眼會會周公。這曾經高高在上的清衡派掌門,如今成了最細心貼心的侍從,眼裡心裡只有這一個人。
「大長老,這般興師動眾,不知所爲何事?晚音
體初癒,需要靜養,若無大事,還請大長老迴避。」
聲低吼,滾燙的
如火山般噴發,直灌子宮。李晚音的
體猛地弓起,眼前炸開一片白光,那一瞬間,腦海中所有的迷霧似乎都被這
滾燙的
體驅散了。她大口
息著,眼神中的空
慢慢褪去,逐漸有了焦距。她看著上方那張熟悉又焦急的臉,看著他眼角
落的淚水,記憶如
水般湧回。)
(沈知白激動得全
發抖,伏在她
上不肯起來,緊緊將她摟在懷裡,像是失而復得的珍寶。李晚音感受著體內那真實的充盈感,感受著他的心
和體溫,終於確定自己不是在
夢。她伸出手,顫抖著摸上他的臉,眼淚奪眶而出。)
「好,我不鬆手,永遠都不鬆手。我會用我餘生的每一天去彌補,去守護妳。睡吧,我的晚音,這次師尊守著妳,沒人能再傷害妳。」
「嗯……師尊,我不想喝……苦……」
「晚音!晚音妳醒了?妳終於醒了!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沈知白!給我滾出來!妳這個欺師滅祖、不知廉恥的孽障!竟然還有臉躲在這裡!」
「別怕,是大長老。妳在這裡待著,別出來,我去去就回。」
「好……我喝……師尊別生氣……晚音喝。」
「乖,喝了藥
體才好得快。妳不想早日恢復修為,跟我一起去劍舞嗎?以前妳不是最喜歡看師父舞劍了嗎?」
(李晚音乖順地喝下苦澀的藥汁,被沈知白
了一塊桂花糕進嘴裡,甜味在
尖化開,沖淡了嘴裡的苦味。她靠在沈知白懷裡,享受著難得的溫情時光,心裡那
巨大的傷口似乎也在這細緻的照料下慢慢結痂。然而,這份寧靜並沒有持續太久,竹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囂之聲,接著是猛烈的砸門聲。)
「晚音,來,把藥喝了。這次我加了點甘草,不會那麼苦了。」
「真乖。喝完了我給妳留了桂花糕,是廚房剛
的,甜得很。」
「大事?
「師……師尊……?」
「師尊……晚音以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晚音好怕……我以為……」
「誰在外面……好吵……」
「別怕……別怕……我在,我在這裡。那都是噩夢,過去了,都過去了。以後我哪也不去,就守著妳,誰也帶不走妳。我們回家,真正回家了。」
沈知白臉色一沈,將李晚音安頓好,替她掖好被角,隨後起
開門。只見大長老
著拐杖,帶著幾名執事弟子怒氣沖沖地站在門口,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噴
著怒火,恨不得將沈知白生吞活剝了。
「嗚……師尊……抱緊我……別鬆手……我好冷……心裡好冷……」
沈知白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將她攬入懷中,下意識地將仍然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抵得更深了一些,徬彿只有這樣才能確認她的存在。窗外的月光透進來,灑在兩人交纏的
體上,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寧靜與悲涼。蘇曉曉站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捂著嘴悄悄離開,只留下這對苦命的師徒,在彼此的體溫中互相
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