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顾承海着她的下巴，力加重。

        许晚棠彻底惊呆了，呼都停滞了。

        而现在，他竟然允许她，在拥有这份“基准”的同时，去寻找那些短暂的、浮光掠影的刺激。并且，他还要亲自“见证”，甚至“参与”。

        许晚棠的瞬间僵。

        顾承海凑近她，烟味混合着酒气，在她脸上：“不过，我也要加入。”

        顾承海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

        空气凝固了。

        刘骁也停下了动作，有些疑惑地看向门口。

        “你……”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刘骁来的时候，带了一瓶红酒。公寓的奢华显然让他有些惊讶，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多问。他们在客厅喝酒，聊天，气氛逐渐升温。刘骁的吻很温柔，手也很规矩，带着试探和尊重。

        那晚之后，某种新的“平衡”在公寓里缓慢建立起来。

        “第三……”他停顿了一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占有和某种扭曲宽容的东西，“允许你把他……他们到家里来。”

        ――――――――――――――――

        刘骁立刻站起，有些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抱歉，我……我不知你先生在家。”即使听了许晚棠说他们是开放式关系，他也不习惯被观看。

        这是何等扭曲的恩赐。

        更重要的是，她不得不承认，顾承海说对了一分――至少在这件事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的，更能准地挑起她每一寸感，带她抵达那种濒临崩溃的极乐。他的尺寸，力，节奏，甚至他施加疼痛的方式，都像是为她量定制的刑与奖赏。即使她向外寻找新鲜感，最终比较的基准，也依然是他。

        顾承海真的说到到。他开始不再过问许晚棠白天的行踪，也不再检查她的电子设备。许晚棠起初小心翼翼，只敢在离家很远的咖啡馆见一两个从件上匹的、看起来干净帅气的男人，喝杯咖啡，聊些无关痛的天，然后找借口离开。她甚至不敢有肢接，像是隔着玻璃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展览。

        许晚棠闭上眼睛，眼泪落。最终，她轻轻地点了点。

        “乖。”顾承海松开手，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与他刚刚确立的疯狂规则形成诡异的反差。“记住规矩。不要越界。”

        他伸手，糙的指腹抚过她冰凉的脸颊，动作竟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与他口中惊世骇俗的话语形成可怕的对比。

        门开了。顾承海站在玄关，手里拿着公文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沙发上衣衫不整的两人。

        但内心深，那个阴暗的、渴望被填满的角落，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悸动了一下。顾承海的提议，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最隐秘、最羞于启齿的锁。那是一种混杂着背叛、共享、被观看、被允许堕落的极致混乱感，带着毁灭的引力。

        许晚棠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给刘骁发了地址。她心如鼓，既有一种背叛的刺激感，又有一种在顾承海划定的安全区内“被允许”的奇异安心。

玩可以，动心不行。让我发现你认真了，或者对方认真了，你知后果。”

        “怎么？”顾承海挑起一边眉，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你不是喜欢刺激吗？喜欢新鲜感吗？三个人，四个人一起你，够不够刺激？”

        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就在许晚棠半推半就，被他压在沙发上，衬衫扣子解开两颗时――

        她想拒绝，想尖叫，想说这太疯了。

        “许晚棠，你要玩，我陪你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低语，“但游戏的规则，由我定。你的我可以和别人分享，但你的家，你的归宿，你这个人，永远是我的。明白吗？”

        第一次把男人带回家，是在一个多月后。对方是个自由摄影师，叫刘骁，气质文艺，谈吐有趣，在件上聊了几次，不算深入，但感觉安全。顾承海那天下午发来消息，说晚上有会，大概十一点回。

        许晚棠看着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不是妥协，也不是纵容。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一种更高级、也更危险的囚禁。他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将她的望也纳入他的领地，用一种极端扭曲的“宽容”，把她绑得更紧，更深。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开。荒谬，羞耻，震惊，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浑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