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烟的光照亮他嘴角一丝冰冷的弧度。

        梦里，那个俯在她间的人抬起，水汽朦胧中，面容逐渐清晰——

        那个拥抱，紧得让她几乎窒息，也得让她浑战栗。

        〝叫得……这么惨。”

        那是混合着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的烙印。

        有什么东西，在那个冬日温如春的客厅里，在无人注视的角落里，轰然碎裂，又以一种更扭曲的方式，悄然成型。

        哥哥只是更用力地吻她，吻去所有未尽的话语。

        从锁骨到前那两点已然立绽放的嫣红，到平坦的小腹，再到更私密、连她自己都羞于碰的柔。

        十六岁以后，是她开始主动索求。

        是陈烬。

        温燃僵在床上，手脚冰凉，连指尖都在细微地颤抖。梦里的羞耻、快感、依恋，与现实中被这个男人彻底掌控、无遁形的恐惧，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裹住，几乎窒息。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德的边界。温热的水冲刷着两年轻的，哥哥的手，带着薄茧，比水更，缓慢地、细致地、不容抗拒地，抚过她每一寸已然变化、变得感而羞耻的肌肤。

        陈烬缓缓吐出一口烟，白色的烟雾在昏暗光线里盘旋。他终于开口，声音被烟熏得低哑，听不出情绪，却每个字都像冰锥，钉进她紧绷的神经：

        然而，更深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咙——昏暗的房间里，一点猩红在靠墙的椅子上明灭。

        他的手指在那里连，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索和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犯。

        在她颤抖的哭诉里，第一次，他低下，用嘴和，给了她一场前所未有的、混乱的、让她哭出来的高。

        “梦到谁了？”

        不是哥哥温却压抑着疯狂的眼睛。

        她又可以“缠着”哥哥一起洗澡了。

        漆黑，冰冷，带着讥诮和毫不掩饰的望，直直地盯着她。

        用尽一切手段撩拨、点燃、让她在望的深渊边缘痛苦辗转，却迟迟不肯给予最终的解脱或占有。

        就像……就像现在的陈烬一样。

        在黑暗的房间里，她攀着哥哥的肩膀，漉漉地哀求：“哥….要我….求你....”

        “不要一！”

        温燃尖叫着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黏腻地贴在肤上。心脏在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

        整个寒假，在父母看不到的地方，一切都不一样了。

        陈烬就坐在那里。指间夹着烟，沉默地抽着。不知已经来了多久，又那样看了她多久。

        空气瞬间死寂，只有她尚未平息的、惊恐的息，和他烟时极轻的咝咝声。

是轻轻拍抚，像安一个孩子。但渐渐的，力变了。手掌顺着她衣的纹理下，停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际，然后，猛地收紧。

        月光从窗帘隙漏进来一点，勉强勾勒出他朗的轮廓和没有表情的脸。烟雾缓缓上升，模糊了他的眼神，却让那存在感更加迫人，像蛰伏在阴影里的兽。